
愛過你這件事,到此為止
高架橋上,我的車被猛烈追尾。肇事的豪車上,下來一個衣衫不整的男孩。他嘴唇微紅,滿臉無辜:“對不起哥哥,我女朋友太壞了。”“她非要在車裡鬧我,我一分心,踩錯了油門。”我皺着眉,只覺得荒唐又反感。直到駕駛座的女人推門下車。她一邊走,一邊系著微敞的襯衫紐扣。看清她臉的那一刻,我渾身血液瞬間倒流,大腦一片空白。竟是我那個理應在迪拜開會的妻子,晏舒窈。男孩靠在她肩上抱怨:“老婆,都怪你,你快解決嘛。”晏舒

暑假我訂了棟別墅,準備帶家人們出去散心。嫂子也挺着孕肚上門,說她一個人無聊,要跟我們一起去。前世,我沒拒絕。結果到別墅第一晚,嫂子一聲尖叫,把所有人都引了過去。她滿身是血地倒在床邊,哭着說我老公侵犯了她,還害她流產。我不信,一直在為老公辯解,可沒人信我。後來老公入獄,女兒被霸凌說是強姦犯的女兒。而我被網暴,被學校開除,最後精神恍惚死在車輪下。死後,我的靈魂看見嫂子抱着姦夫滿臉得意。“幸好找了個蠢貨給咱背了鍋,不然孩子真生下來,咱就完了。”再睜眼,我回到嫂子上門那天。她摸着肚子,柔聲開口:“妹妹,你們能不能也帶我一個?”我盯着她,指尖攥得發白。直到掌心的痛感拉回神智,

高架橋上,我的車被猛烈追尾。肇事的豪車上,下來一個衣衫不整的男孩。他嘴唇微紅,滿臉無辜:“對不起哥哥,我女朋友太壞了。”“她非要在車裡鬧我,我一分心,踩錯了油門。”我皺着眉,只覺得荒唐又反感。直到駕駛座的女人推門下車。她一邊走,一邊系著微敞的襯衫紐扣。看清她臉的那一刻,我渾身血液瞬間倒流,大腦一片空白。竟是我那個理應在迪拜開會的妻子,晏舒窈。男孩靠在她肩上抱怨:“老婆,都怪你,你快解決嘛。”晏舒

出車禍獨自縫了十三針後,我決定不給假千金捐骨髓了。醫生很震驚,問我怎麼突然變卦。我扯了扯嘴角:“因為一個蛋糕。”三個小時前,我遭遇車禍,滿身是血地被卡在車裡,顫抖着撥通哥哥的電話求救。他卻在電話那頭不耐煩地痛罵:“皎皎正在切生日蛋糕,你非要挑這個時候編出車禍爭寵?你要死也得把骨髓捐了再去死!”電話里宋皎皎的嬌笑聲刺痛了我,突然覺得自己在這個家裡像個笑話。我沒像往常那樣哭着發照片自證,一個人咬牙縫

剛到法醫科實習第三天,我就跟着師父去了港城首富陸家的老宅。據說是陸家挖排水渠時,工人刨出一截泛黃的腿骨。專家蹲在泥坑邊,拿刷子掃了兩下:“骨縫鈣化明顯,起碼埋了十五年,形態偏小,大概率是野狗之類的畜生。”圍觀的人鬆了口氣,陸家人臉色也緩了下來,正要揮手讓人把骨頭扔了。可我卻聽見了骨頭說話的聲音......我截停他們要扔掉骨頭的動作,突然開口:“別扔。”“那不是畜生的。”“這是人骨。”

我剛查出懷孕,老公顧景明就紅着眼遞來一張白血病確診書。“我是罕見血型,很難找到配型,我不想拖累你,我們離婚吧。”“現在孩子月份還小,你把孩子拿掉,我不想你後半生拖着個孩子受苦。”我心口發酸,看着他為我着想的樣子,當場紅了眼眶,不願離婚。我私下向醫生好友打聽,意外得知孩子的臍帶血能救他。我興沖衝去找他,卻撞見他和助理抱在一起,笑着說:“那病歷是我找人造假騙她的,她現在還不肯離婚,我想辦法再逼她一把

高考前三天,我的第一志願被人偷偷改成了省內末流專科。查到修改記錄那晚,IP地址指向女友林芷夏的家。我打電話質問,她輕描淡寫。“你模考才五百出頭,填那麼好的學校不是浪費名額嗎?留在本地我還能照顧你。”旁邊傳來好兄弟顧星洲的聲音。“就是啊璟琛,你一個人去外地多辛苦啊,而且......”他壓低嗓子,帶着幾分討好的尾音。“我剛幫你改成跟我同一所學校了,咱們兄弟倆還能繼續做舍友,多好啊。”我聽見林芷夏在那

兄弟前妻提着刀衝進門那天,妻子為了護着他,毫不猶豫地把我推了出去。冰冷的刀鋒割斷了我的喉管,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我僥倖撿回一條命,卻徹底成了啞巴。還因極度驚嚇患上驚恐症,每晚都會在絕望中驚醒。妻子和兄弟在病床前跪了三天三夜,發誓這輩子當牛做馬補償我。為此,他們雙雙辭去工作,帶我出國旅遊散心。一開始,他們事事以我為先。可漸漸地,旅途變成了他們兩個人的狂歡。他們並肩走在前面談天說地,越靠越近。而我像個

兒子一周歲生日這天,我那當了一輩子木雕師傅的奶奶,送來一個親手雕刻的小木馬。妻子宋凝露卻嫌惡地一把奪過,丟進垃圾桶:“這種廢木料有甲醛,全是倒刺,傷着孩子你負責?”坐了一夜火車的奶奶半弓着背,悄悄從垃圾桶揀回木馬,用衣角死死蹭着沾上的菜汁。下一刻,門鈴響起,來的是宋凝露竹馬林修遠的母親。女人遞上一個兩元店買來的塑料八音盒,包裝紙還褪着色:“不值幾個錢,別嫌棄啊。”剛才還厲聲呵斥的宋凝露,此刻卻雙

我送老公的彩票刮出一千萬後,他提出要做婚內財產公證。他捏着彩票,滿眼得意,語氣理所當然:“這獎是我刮出來的,該歸我。”“等我兌了獎,我的錢就比你多,要是再混着花我太虧了,我們以後就自己花自己的錢。”我沒反駁,點頭答應了。拿到財產公證書那天,我聽見他和他媽聊天。他媽語氣欣慰:“阿澤,還是你聰明,跟她做財產公證,不然這錢還得分她一半。”“之前她工資比你多,我找你要點錢還要看她臉色,太憋屈了。”“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