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除夕全院等我咽氣

五一年除夕四九城鞭炮震天，角落裡那間小屋黑漆漆沒有點燈。趙四海從硬板床上抽搐着醒來，嘴裡還殘留着苦味。桌上有隻豁口碗，幾滴黑褐色液體還沒幹透。他撐着身子坐起來，四肢還在發抖。外面有人在放鞭炮，笑聲隔着牆傳進來。他站起來把碗拿起來看了看又放回桌上。沒有點燈，也沒有出去。初一有人看見他活着出來，那人愣了一下沒有說話。他走到井台邊打水把灶台收拾乾淨。有人問他還好嗎，他說還好。除夕那晚的事沒有人再提，他也沒有再提。後來他把那隻碗洗了放回桌上。每年除夕他都會在灶台上多放一隻碗盛滿水，初一早上倒掉。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