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品簡介
文案:——————
沈霜序從出生時肚子上就有一道細長的胎記,紅且艷,就這麼盤踞在嬰兒瘦削的身體上,給當時的家裡人嚇了一跳。
算命先生斷言此乃鬼印,因前世孽緣所存,會給沈霜序帶來一生禍患,但不得除之,不然頃刻暴斃。
但他給了沈霜序一枚瓔珞,讓他在十八歲之前必須時刻帶在身上,但十八歲之後該如何,他並未說明,只道一切皆聽天命行事。
沈霜序就這樣平平安安地長到了十八歲,上了大學,儘管他身體不好,小病纏身,總是往醫院跑。
那道胎記也跟着他一起長大,變的越發艷麗起來。
媽媽為了安慰沈霜序,總是說這道胎記就和她剖腹產留下來的疤痕很像,這也許是上天留給他們母子的緣分。
沈霜序也覺得像,不知怎的,隨着年齡上來了,他越來越害怕它,洗澡的時候甚至都不敢怎麼看它。
甚至於在某一天,他的恐懼達到了巔峰。
那天他下了晚自習,獨自一人走在學校的後山里,一切看似都和平常一模一樣,但他總感覺自己好像牽住了什麼,明明是炎熱的夏日,手心裡卻一片冰冷。
自從那以後,沈霜序每天晚上都沒睡好,旖旎的夢將自己拖入了慾望之海,他總感覺有人正在撫摸他,從上到下,沒有一處落下。
而且他總是夢到有人叫自己母妃。
沈霜序感覺非常奇怪,開始在網上發帖求助,但根本沒有任何頭緒。
直到一天,他在自己的肩胛處發現了大片的紅痕。
沈霜序終於確信,他一定是被某個東西給纏上了。
——————
後來,在一名天師的幫助下,沈霜序明白了鬼印的作用,也知道他其實是被兩隻鬼纏上了,一隻是他前世的孩子,至於每晚騷擾自己的那隻惡鬼,應當只是個色慾熏心的野鬼罷了。
他本以為夢中的那聲母妃是他前世的孩子喚的。
但不久之後,沈霜序就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原來那隻野鬼也是自己的“孩子”。
可惜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晚了,那時他已經被這惡鬼徹底纏住了,無數陰氣將他囚禁在牢籠里。
四肢被陰氣禁錮,動彈不得,沈霜序噙着淚,意識恍惚。
惡鬼滿懷惡意道:“母妃,你知道嗎,我們的孩兒可就是從這裡出來的。”
“我真是嫉妒他啊,憑什麼他可以從你肚子里爬出來,和你血濃如水。”
隨着這話落下的只有無數個充滿佔有慾的吻。
沈霜序覺得自己肚子上的那道胎記燙到都快要燒起來了。
他心裡惶恐又害怕,完全沒想到自己前世會這麼野,竟然敢發展出這麼一段關係。
他想抵抗這個荒唐的情事,可惡鬼纏身,他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他只能痛苦地沈淪下去。
最後,在抵死纏綿中,沈霜序聽到惡鬼在耳邊輕嘆道:“母妃,這一世我不會放過你的。”
但可惜,他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去吐出一句話來。
因此也並未看到惡鬼眼裡的戲謔。
今生:清冷病美人受VS霸道瘋批惡鬼攻
前世:可憐兮兮的貴妃受VS心懷不軌的落魄皇子攻
閱讀指南:
1.香香的前世今生文學!攻受兩輩子都只有彼此,雙C。
2.攻受之間沒有血緣關係。
3.孩子真的是受生的,是前世服用了生子丹才生的,是只小鬼,不喜誤入
——————
放個預收,是香香的貓狗文學~清冷但魔丸的貓貓受,人形是白毛異瞳,xp拉滿!
【外表清冷但實則魔丸的貓貓受VS穩重的爹系德牧攻】
夏瀾撿到貓了,一隻奄奄一息的小貓,他很開心,決定要把小貓當成弟弟。
小七是只很脆弱的小貓,不僅身體弱,左耳還聽不見,夏瀾總是擔心小七會死掉,因此他每天都要將小七圈在懷中細細舔舐,來感受着小七的存在。
夏瀾努力地養着弟弟,在他的照顧下,小七終於長大了。
他長得十分可愛,而且性子很乖巧,特別黏着夏瀾,總是屁顛屁顛地跟在夏瀾身後喊哥哥。
夏瀾每次覓食歸來,看到窩裡的小貓正眨巴着大眼睛,翹首以盼地等待着自己,心裡就很滿足。
他覺得自己的弟弟是全天下最乖最可愛的小貓。
夏瀾一直保持着這個念頭,並且深信不疑。
直到有一天,好幾隻大貓家長找上了門來,說小七打傷了他們的孩子。
夏瀾:他的弟弟天天待在窩裡,怎麼可能會打架!
帶着質疑,他跟着那群大貓家長,去到了“案發”現場,然後就眼睜睜看到了自己那柔弱的弟弟此刻正在激烈地一打三,動作靈活,絲毫不落下風。
夏瀾震驚,他勃然大怒地將小七給叼回了家,打算狠狠教訓小七一頓。
可還沒說上幾句,小七就開始哭唧唧地背過身去,表示自己不想理夏瀾。
夏瀾火大:“說你兩句還不得了了?”
小七睜着雙滿是淚意的大眼睛,帶着哭腔吼道:“可是我已經知豆了啊!一直說說說!”
夏瀾看着小七這可憐兮兮的模樣,最後還是熄了火,他走過去,將小七壓在身下,然後輕輕地咬着小七的耳朵。
他威脅道:“要是再打架,我就把你耳朵咬掉。”
小七邊低聲抽泣,邊用腦袋蹭着夏瀾,“哥哥我不會再打架了,你不要生氣了。”
但他心裡,卻把那幾個告密的貓都給記住了。
都怪他們,害的哥哥都對他生氣了!
於是第二天,小七直接找上了那幾隻貓的孩子,他亮出自己的爪子,惡狠狠地說道:“就是你們的家長找我哥哥告狀!”
“喵汪——我梆梆揍你們啊!!”
***
啟靈大學是一所妖怪學校,專門給妖怪提供義務教育,致力於消除掉妖界所有的九漏妖。
最近,這所學校來了兩名新生,其中一個生得極漂亮,不僅一頭白毛,還是個異瞳,臉蛋清冷又乖巧。
看起來就是個好妖怪。
不過這位新生身世凄慘,在有人形之前一直都在流浪,而且還十分體弱,不少妖聽說了夏柒的事後,都格外關照他。
但等夏柒入學了一段時間後,全校人就眼睜睜地看着這隻漂亮小貓咪,背靠他哥這個大山,每日在學校里橫衝直撞,左爪踩着惡狼,右爪抓着眼鏡蛇。
甚至硬生生憑着他那嬌小的身軀,擠走了百獸之王的老虎,榮登了校霸的寶座。
這個時候,全校所有妖才反應過來,他們心目中的可憐小貓咪,原來是——魔丸來着啊!
閱讀指南:
1.會變人!會變人!受人形是白毛異瞳,外表清冷乖巧,但其實很邪惡,是一隻仗着有哥哥在就為非作歹的小作精魔丸。
2.受左耳聽不見,之後也好不了。
3.受是只小白貓,攻是只黑德牧,黑白絕配,體型差加膚色差。
4.受打其他貓是有原因的,雖然性子魔丸,但他是只好貓貓哇!
內容標籤:生子幻想空間靈異神怪前世今生天作之合校園
沈霜序宋玄宋知行
一句話簡介:病美人慘遭惡鬼糾纏
立意:熱愛生活,不忘初心
最新章節
同類作品

致彼年的你 此年的我【完結】
《致彼年的你 此年的我 gl》作者:你是我的傳說【完結】 簡介: “師姐。” “一凡,聽。聽話。” “師姐。” “一凡,求你。別再喊了。。你再喊我都想要你吻我了。” 楚靜一雙手搭在郭一凡的臂彎里,頭輕輕地靠在她的肩上,那份恬靜驚艷了時光。 在彼此最美好的年紀相遇,兩情相悅,一見鍾情。 何其幸運!何其幸

陰濕綠茶攻滿級重生後
文案:上輩子周同風是個直男,卻被男人威脅逼婚。 被親人五花大綁打包送入權勢顯赫、手眼通天的大家族,只為了討好那個傳說中的家主。 周同風垂死掙扎:“狗槽的商濯塵,我死都不會當0的!我跟你爆了,大不了同歸於盡!” 男人揉了揉太陽穴,頭疼道:“沒讓你當。” 新婚那晚,男人脫下了襯衫。 那肌肉,那線條,那窄腰…… 男人看着呆楞的周同風,挑眉道:“你是不會?還是……不行?” 周同風咽了咽口水,火速變臉。

體弱多病,但深陷修羅場
文案:【v後盡量日更,如有每日零點更新,有完整的劇情線】 年僅18歲的宋鶴眠因病去世,再次睜眼時莫名綁定了系統,要求她攻略四位女主。 宋鶴眠只是面無表情地指着朝她撲來的縛靈。 “攻略她們對我有什麼好處,我能獲得健康的身體、優渥的生活,或者我能擺脫險境?” 系統閃了一下,卡殼道:“好像不能” 那不就得了。 宋鶴眠看都沒看攻略面板便將其叉掉,扔進了垃圾箱里。 她想活着,也只想活着。 險境環生下,她成

如何飼養作精比格
文案:十五歲那年,父母去世。 親戚們如禿鷲般圍了上來,一邊假惺惺掉眼淚,一邊責怪傅硯川害死了他的父母。 他攥住哭到抽搐的弟弟,在葬禮上宛如一道沉默的牆。 在將弟弟拉扯長大、看着弟弟接手父母企業後。 傅硯川終於允許自己崩潰。 他離開喧鬧的城市,躲到鄉下,準備挑個日子安靜消失。 然後弟弟塞給他一隻比格犬。 “哥,這是意然。”弟弟鄭重地將狗繩放進他掌心,“它很乖的。” …乖個屁。 這狗除了拆家就是嚎叫

朕也要被強制嗎?
文案:正文完結,番外隨榜更 盛朝人盡皆知,陛下對君後用情至深,不論上朝還是就寢,兩人同進同出,一刻也離不開。 後宮形同虛設。不長眼的嬪妃半夜爬床,當眾被扔出宮門,第二日便消失不見。 金鑾殿上群臣參拜,有人大着膽子偷瞧,隱約看見帝後袖擺下閃爍着銀色鎖鏈的寒光。 人人都道陛下愛慘了君後,愛到眼中再裝不下旁人。 無人得見,昏暗寢殿之中,陛下養尊處優的雙手被扣死在床柱上,腕間紅腫淤青,心口新舊傷交疊。

小寡夫女裝直播撈到了封建亡夫
文案:文案已回收 求不養肥/穩定更新/預收《惡毒小笨蛋催眠真少爺後》求收藏 單純嬌氣小撈子X雙標封建大爹|體型差|年齡差 姜粥出身撈子世家,剛成年就被推出來給邢越沖喜,沒想到對方當天就噶了。 兩人連面都沒見到,姜粥只知道邢越是一個大他十二歲,身高八尺的封建多金老男人。 他本想躺平吃死鬼老公的老本,結果新婚第二天就被掃地出門了。 為了生活下去,姜粥選擇來錢最快的女裝直播,振興家族撈子事業。 開播第

帶着狐仙上了靈異綜藝
文案:文案 七歲那年,簡玉生了一場大病差點丟了小命,家裡人在祠堂狐狸像前跪請了三天三夜。 簡玉成了簡家這一代的出馬仙,家仙是只狐狸。 從那以後,簡玉常常打哈欠流眼淚,兩邊肩膀也時不時沈重得像扛着什麼東西。 晚上睡覺的時候,迷迷糊糊懷裡還會多出一團毛茸茸熱乎乎的東西,但一開燈又什麼都沒有。 第一次見到狐仙娘娘現身是簡玉撿了一隻流浪貓回家,足有兩人高的大白狐狸瞇着眼睛看簡玉和她懷裡嚇得瑟瑟發抖的小貓

不科學世界中的網球
文案:——已完結《打網球的無一郎》—— 過去作為鬼殺隊霞柱的無一郎已經是上一世的事情了。 這一世的無一郎以優異的成績考上立海大,在同桌的安利下加入了網球部,然後在網球部見識到了會冒火和滅人五感的網球。 回到家後的無一郎在兄長不解的目光下開始吹葫蘆。 網球很危險,他要變得更強才行這樣才能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 #驚,只一眼,就讓無一郎重拾呼吸法 請問他是遇見鬼了嗎 不,他只是看了一場比賽 ——本文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