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弟弟送我整蠱禮物,生日成了忌日
生日那天,弟弟裴清和蒙住我的眼,說要給我一個禮物。眼罩剛摘下,高頻閃光燈就在我眼前轟然炸開。我有嚴重的光敏性癲癇,僅僅三秒,我便頭暈目眩。這時房門卻咔噠一聲被鎖上。只聽見弟弟在外面哈哈大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我踉蹌着跌倒在地,四肢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媽媽蕭淑慎透過門縫,溫柔地嗔怪着:“好了,清和為了給你準備驚喜也是花了心思的。”“你就別故意裝出這副怪樣子逗他了,快起來許願。”意識被強光一

武林大會
歷史深處的民國
亂七八糟的民國
要說民國這接下來的十二年(1916—1928),用一個詞就可以完美地概括和形容:亂七八糟。
這一點也不奇怪,因為這是前兩任「武林盟主」留下來的爛攤子。
話說慈禧盟主當年為朝廷的安危着想,發令編練新軍,可效果十分慘淡。
有能力的,如袁世凱和張之洞,確實把兵練成了,但朝廷控制不了這兩支軍隊。
但是,大多數人都沒有完成任務。前面講過,原本計劃練成三十六鎮,但只有袁世凱練成了六鎮,張之洞練成了一鎮一協,其餘近三十萬的「新軍」全都是樣子貨。
慈禧盟主歸天後,「新軍」之中那些精明的野心家們,遂在辛亥革命、「二次革命」、護國戰爭以及即將爆發的護法戰爭中趁勢而起,四處割據,就此奠定民國時期的軍閥亂局。所謂亂世出英雄,不過是一群精明的野心家風雲際會而已。

生日那天,弟弟裴清和蒙住我的眼,說要給我一個禮物。眼罩剛摘下,高頻閃光燈就在我眼前轟然炸開。我有嚴重的光敏性癲癇,僅僅三秒,我便頭暈目眩。這時房門卻咔噠一聲被鎖上。只聽見弟弟在外面哈哈大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我踉蹌着跌倒在地,四肢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媽媽蕭淑慎透過門縫,溫柔地嗔怪着:“好了,清和為了給你準備驚喜也是花了心思的。”“你就別故意裝出這副怪樣子逗他了,快起來許願。”意識被強光一

我和妹妹是將軍府的雙生女。她自幼愛騎馬射箭,我卻偏愛詩詞辭賦。爹娘皆是將門之後,最看不上我這副文弱模樣。偏偏我一篇詩詞名動京城,成了天下第一才女。太子驚為天人,下聘求娶。妹妹早已對太子芳心暗許,便要懸了白綾尋死,爹娘便挑斷我的手筋,將我丟去亂葬崗。次日將軍府掛白,稱次女墜馬暴斃。妹妹背了我的詩賦,頂了我的名字,嫁入東宮,與太子琴瑟和鳴。我在死人堆里奄奄一息,幸得命大,被行走江湖的術士救起。十年之

國慶全家去露營,弟弟說打火機落在了帳篷里。我起身去帳篷尋找,只見一條色彩斑斕的蛇正盤在我的睡袋上。我嚇得跌跌撞撞跑出帳篷,卻一腳踩空,滾進了長滿荊棘的深溝。腿骨斷裂的劇痛傳來,更要命的是,一條真毒蛇咬穿了我的腳踝。我顫抖着按下胸前的對講機求救。電流聲響過,傳來的卻是弟弟得意的笑聲:“家人們,我哥這聲慘叫絕了!那條仿真蛇可是我花重金買的!”我強忍着毒素蔓延的眩暈,嘶啞着喊妻子傅晏如的名字,她是生物

國慶全家去三亞度假,弟弟非要拉着怕水的我去體驗浮潛。“這個水深就一米多,有啥好怕的。”我忐忑地跳下水,沒想到一股失重感瞬間襲來。腳下根本踩不到地面,我像一塊石頭般向水底沉去。遊艇上,弟弟沈嘉樹舉着手機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旱鴨子哥哥下水嘍!”“看我哥這瘋狂撲騰的樣子,這期國慶視頻絕對爆!”咸澀的海水瘋狂湧入氣管,我拚命揮舞雙臂,向船上的人求救。媽媽林清婉切着水果,頭也不抬:“嘉樹從小就調皮,你剛

婚禮當天的接親活動,未婚妻的資助弟弟洛星橋在我腳邊撒了一把金豆子。不明所以的我剛蹲下撿起,四周便一陣鬨笑。洛星橋滿眼戲謔:“這寓意以後在妻家伏低做小,永遠低一頭。”大喜的日子我不想鬧得難看,就咬牙忍了。未婚妻沈微瀾進門後,洛星橋又端來餃子讓她喂我。我毫無防備地咬下,濃烈的芥末嗆得我眼淚狂飆。我狼狽地抽出紙巾擦拭眼淚,喉嚨火辣辣地疼。洛星橋在一旁拍着手,笑得前仰後合。“看來你以後的婚姻註定火熱,恭

我受託為首富之子設計婚宴禮服,去量尺寸那天,富少挽着未婚妻的手一臉甜蜜。“傅總監,這是我未婚妻,禮服一定要最完美的,錢不是問題。”我抬起頭,目光落在女人那張熟悉的臉上。是我相戀七年、結婚三年的妻子,蕭若英。三個小時前,她還給我發消息。說自己所在的科考隊進了無人區,未來兩個月都沒有信號,讓我別挂念。此刻,她卻穿着我親手剪裁的女士西裝,扮演着深情多金的準新娘。蕭若英瞳孔驟縮,眼底閃過極度的慌亂。但她

我們寨子的男子定親,要在回聲崖下喊三遍未婚妻的名字。對方每應一聲,就繫上一根同心繩。若三聲都落空,便算被山神收了婚,從此淪為笑柄,明媒正娶也會降為折辱入贅。我被國際歌舞團挑中那年,程錦瑟求了親,承諾陪我行禮、帶我出山。可儀式前,她卻把手機扔給伴娘,說去接個人。我等到主持禮事的阿公第三次催促,才走到崖上。第一聲,沒有人應。第二聲,觀禮的人漸漸安靜。第三聲喊出口時,我俯瞰崖底,恰好看到她正扶着初戀走

做完國慶的行程規劃後,五人群里突然彈出來十幾條消息,全在@我。“蘇鳶你怎麼還不換頭像?”我這才發現,他們四個的頭像全換成了一套日系治癒風插畫。四個小人站在同一片星空下,每人佔一個角落。我順着她們分享的鏈接點進去,作品簡介寫得很清楚:【四人組限定,不接受私自改動。】我想截圖解釋,白笙的語音先彈了出來,語氣裡帶着點委屈:“這是我專門找人約的稿,你不喜歡這種畫風嗎?”妹妹緊跟着說:“每次都要單獨遷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