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大院門前不遠處的一個角落,周建國早就安排了心腹在這望風。
這時,心腹的電話就慌慌張張打了進來:“周書記!不好了!趙大虎的車進市委大院了!看車子去的方向應該是朝著我們二號樓去的!”
過個兩三分鐘,望風的心腹又打電話過來。
“郭市長的車進來了,方向是三號常委樓!”
“哐當”一聲,周建國將手裡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茶水濺了一桌子。
事到如今,他己經沒有退路。
只要能在領導趕到前,讓李安平“主動交代”問題,哪怕只是一句模稜兩可的話,他都能圓過去。
可要是沒達成目的,一旦等下領導過來,他違規詢問、意圖逼供的事,一件都跑不掉。
周建國深吸一口氣,決定親自上陣最後一搏。
走進詢問室後,他定了定心神,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的笑容:
“李安平同志,我是市紀委副書記周建國,你是被叫來詢問事情的,他們沒搞清楚情況,居然帶你來了審訊室,是我們工作沒做好,在這裡替他們向你道歉,來,咱們換個房間談。”
李安平冷眼瞥他,一言不發,起身跟著去了另一個房間。
這間屋子光線亮一些,桌椅也普通,看上去應該是紀委這邊的正常談話室。
周建國親自請李安平坐下,語氣放軟,開始各種套路:“安平同志,我知道你年輕有為,做出了不少成績,組織也都看在眼裡。但只要是問題,早點說開,就是小事……”
“你還年輕,前途無量,別因為一時糊塗,毀了一輩子。”
“那五十萬、八萬八,還有那些名牌襯衫,只要你說清楚來源,組織可以從輕處理……”
李安平靠在椅背上,神色淡漠:“周副書記,有證據就拿出來,沒證據就別繞圈子。我再說一遍,我沒有任何違紀違法。”
周建國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
他猛地把一疊銀行流水拍在桌上,聲音陰冷:“證據?這就是證據!你一個正科級幹部,工資流水清清楚楚,哪來的幾十萬不明資金?這叫鉅額財產來源不明!你現在交代,還算主動;等我們查死了,就是黨紀國法嚴懲!”
李安平掃了一眼流水,心裡暗笑不止。
那五十萬是他重生後憑著前世記憶買體彩中的大獎,中獎憑證、完稅證明一應俱全,早在自己到市政法委報到的第一天,就主動向趙大虎說了這件事,之後趙大虎又聯絡了駐政法委紀檢組長,在他那邊做了詳細的書面報備。
這件事屬於個人重大事項報告,雖然目前明確只有副處級以上需要實行,但李安平主動報備這是一件好事,紀檢組長做了詳細備案後,也只需口頭上向紀委主要領導彙報一下就可以了,所以目前知道李安平經濟狀況的只有紀委書記顏軍明。
周建國既不知情,又急著整人,根本沒走正規流程核查,只拿著流水就當殺手鐧。
李安平心裡暗自冷笑。
但表面上依舊冷靜以對,閉口不言,甚至抬頭看著天花板,對於周建國的問話理都懶得理一下。
周建國徹底急了,給旁邊的楊志勇使了個眼色。
楊志勇心領神會,猛地繞到李安平身後,雙手抓住椅背,狠狠一扯 —— 他想首接把椅子扯倒,讓李安平摔在地上,先給個下馬威。
“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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