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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撩起人來沒輕沒重的,榮琛瞳色變深了:“是嗎。”
這一晚上的種種,實在讓榮琛投降了,他嘆了口氣,把景嘉昂抱進懷裡:“看來是真的沒關係,你還有心情想這些事。”
“醫生都說沒事了,”景嘉昂無意識地抿了抿嘴唇,眼神直白,“你不想嗎?”他挑釁地說,“我們結婚這麼久了,你要是真的不行,好歹讓我知道啊,我好另做打算。”
沒什麼好說的了。
榮琛低臉,吻住了他還在胡說的嘴唇,景嘉昂起先還有點倉皇,在酒氣的燻蒸和榮琛的引導下,很快便似模似樣地回應起來,只是漸漸呼吸不暢,變得急促。
他抓緊了榮琛腰間的浴巾,被親得視線朦朧頭腦發暈時,恍惚間發現榮琛一直睜著眼在看自己,專注的目光讓他羞赧難當,乾脆自欺欺人地閉上了眼睛。
吻慢慢變得認真,榮琛親著親著,寬鬆的浴巾也擋不住反應,景嘉昂的睡褲同樣被撐了起來,他的手開始探索,景嘉昂輕顫著攔了他一下,榮琛便親著他的頸側安撫:“沒事的,我們都結婚這麼久了。”
景嘉昂應該是尤其喜歡“結婚”這兩個字,輕輕“哼”了聲,撤走了微不足道的防守。
於是他便徹底綿軟下去,任由榮琛抱著他的腰,將他擺弄成側躺的姿勢,又被年長許多的男人從後緊密地抱住。
好像在被頭頂的燈光注視著一般,景嘉昂渾身不自在,耳根紅透,手徒勞地往後伸出,要去夠開關。榮琛理解他的羞怯,半回身關掉主燈,才又重新把他圈回懷裡。
這一次,另一隻空閒的手也繞到前方,輕輕撥弄了一下金屬釘:“這裡呢,還疼不疼?”
“不……”景嘉昂想回答,榮琛的動作又讓他抽不出空,語不成調,只能竭力喘著氣,搖了搖頭。
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還是有點遺憾,但榮琛仍然從他泛紅的脖頸和急劇起伏的胸口發現了端倪,手上動作的幅度加大,攏緊了揉按,又順著繃住的線條下滑。
景嘉昂很快腿都開始打顫。
他確實有過零星的經驗,但那些經歷就像嘗試新的運動專案一樣,僅僅是身體成熟後好奇的探索,感覺平淡,也就那麼一兩次。
如此強烈的感受,被掌控,被撩撥,他還是第一回,不明所以。
難道不應該是不管跟誰做,感覺都差不多嗎?畢竟身體的構造從沒變過。
現在看來不是了。
他既激動,又空前地緊張和在意,這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充血的感受越發鮮明,榮琛的手也著實不客氣起來,招惹得他到處都不對勁。
景嘉昂持續地哼唧,腦子已經是漿糊了,甚至沒反應過來榮琛扯掉了礙事的浴巾,擠在他的睡褲外,隔著織物意有所指地磨蹭。每有所推進,景嘉昂的腰就跟著不受控制地軟一下。
這樣被折騰了不多久,他就抽著氣交代了。
“還好嗎?”榮琛抽出手,在他的褲子上隨意擦了擦,聽不到回應,又親了親他汗溼的後頸,“有沒有哪裡疼?”這一下輕柔的觸碰反而比剛剛的親密引發了更大的反應,景嘉昂身子一抖,又擠出幾滴,拉起被子擋住臉。
“也,也就那樣吧。”嗓子都啞了,還在死要面子地嘴硬。
“那看來還是我不夠努力。”榮琛低低笑了笑,動手褪下他更多的布料,卻不給人家全部脫掉,掛在小腿上,自己則毫無阻礙地再次貼近,相貼的觸感讓兩人都輕輕倒吸一口氣。
景嘉昂沉默地感受著,難以預見等下會發生什麼,頭皮發麻。
一語不發似乎有點尷尬,他該死的好勝心不合時宜地冒出來,估摸著也是想轉移注意力,悶聲問:“你覺得我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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