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帝的嘴角不易察覺地抽了抽，看向明月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無奈和好笑。
他知道這小丫頭是故意的。
德妃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明月說不出話來。
明月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她轉頭看向康熙，小臉上寫滿了疑惑。
“皇阿瑪，德妃娘娘，為什麼，說謊？”
“她，說，明月，罵她，心黑。可是，明月，罵的，是那個，德祿。”
明月歪著小腦袋，指了指德妃身邊的十二阿哥。
“還有，那些，想要，搶我們，鋪子，的壞人！”
“皇阿瑪，明月，沒有，罵德妃娘娘。明月，罵的，是那些，貪婪的，極品親戚！”
明月奶聲奶氣地說道，語氣卻充滿了正義感。
康熙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想起今日在琉璃坊裡發生的一切，明月確實沒有首接罵德妃，而是罵那些來鬧事的親戚。
這小丫頭，說話滴水不漏，邏輯清晰，讓人抓不住把柄。
康熙沉聲問道。
“德妃，明月所言，可有不實？”
德妃臉色一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她原本是想趁機給明月一個教訓，沒想到這奶娃娃竟然如此伶牙俐齒，讓她反而陷入了被動。
“至於‘放狗咬人’一說。”
明月繼續說道。
“明月，只是，想讓，來福，旺財，把那些，吵鬧的，趕出去。它們，沒咬，任何人。德妃娘娘，是不是，太膽小了？”
“你……你……”
德妃氣得險些暈過去。
康熙帝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這小丫頭，真是太有趣了！
他看著德妃那張被氣得發白的臉，心裡也覺得有些解氣。
“好了好了，德妃，明月畢竟年幼，你何必跟她計較？”
康熙擺了擺手，看向明月，語氣瞬間變得柔和起來。
“明月啊，今日你琉璃坊開業，德妃娘娘好心去道賀，你怎能如此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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