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去告訴姑母!我要去告訴德妃娘娘!”烏雅·楚楚哭著放出了狠話。
就在這時,神武門內傳出“吱呀”一聲沉悶的聲響。厚重的宮門緩緩開啟。
一名身穿暗紅色宮裝,滿臉肅殺之氣的老嬤嬤帶著兩排太監走了出來。這正是儲秀宮的主事,桂嬤嬤。
“吵什麼?神武門外大聲喧譁,成何體統?!”桂嬤嬤威嚴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了哭得梨花帶雨的烏雅·楚楚和一臉淡然的明月身上。
烏雅·楚楚彷彿看到了救星,連忙撲了過去:“桂嬤嬤!您要為我做主啊!這個安和郡君仗勢欺人,她不僅打我,還蔑視後宮規矩!”
烏雅·楚楚知道桂嬤嬤一向以嚴厲著稱,而且平日裡收了姑母德妃不少好處,必定會向著自己。
桂嬤嬤皺起眉頭,轉頭看向明月。桂嬤嬤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桂嬤嬤在宮裡摸爬滾打幾十年,自然知道明月是誰。但這皇宮裡,身份再高,到了儲秀宮也得盤著。
“安和郡君,秀女之間應當和睦。您一入宮就動手打人,怕是不合規矩吧?”桂嬤嬤的聲音冷硬,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明月卻絲毫不懼,她微微一笑,從袖中拿出一塊金牌。
那金牌上赫然刻著“如朕親臨”西個大字!這是當年康熙為了方便明月進出皇宮做買賣,特意賜給她的免死金牌!
看到這塊金牌,桂嬤嬤和在場的所有太監宮女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奴婢該死!不知郡君有御賜金牌!”桂嬤嬤的聲音都在發抖。她怎麼忘了,這位主子可是萬歲爺的心頭肉!
明月收起金牌,淡淡地說道:“桂嬤嬤,既然你掌管儲秀宮規矩,那就好好教教這位烏雅秀女,什麼是尊卑有別。另外……”
明月的目光冷冷地掃向神武門左側衚衕的方向,“剛才那起騾車驚馬的案子,勞煩嬤嬤稟報皇阿瑪,就說有人試圖在選秀之日,謀害皇室宗親。”
躲在衚衕裡的鄂爾泰聽到這句話,嚇得雙腿一軟,首接跌坐在地上。完了!這次不僅差事沒辦成,反而留下把柄了!
桂嬤嬤連連磕頭:“奴婢遵命!奴婢定當如實稟報萬歲爺!”
一場風波,在明月雷厲風行的手段下,不僅被完美化解,甚至反將了胤禛和德妃一軍。
秀女們依次排隊進入儲秀宮。烏雅·楚楚捂著紅腫的臉,看向明月的背影,眼神里淬滿了毒汁。
“小賤人,你別得意!進了儲秀宮,有你受的!”烏雅·楚楚在心裡惡毒地咒罵著。
進入儲秀宮後,桂嬤嬤將秀女們安頓在各自的廂房。就在秀女們準備歇息的時候,桂嬤嬤突然站在庭院中央,大聲宣佈。
“各位小主!皇上口諭,今年的複選有變!三日後,將在御花園舉行才藝大考!除了琴棋書畫,小主們必須展示一項能夠驚豔西座的特殊才藝!”
桂嬤嬤頓了頓,目光有意無意地飄向明月的房間方向。
“萬歲爺說了,這特殊才藝,決定了各位小主的最終名次。若是拿不出手,哪怕是家世再顯赫,也只能落選!”
此言一齣,秀女們頓時炸開了鍋。特殊才藝?這要求未免也太高了吧!
烏雅·楚楚聽到這個訊息,原本紅腫的臉上竟然擠出了一絲得意的獰笑。
“特殊才藝?哼!我自幼苦練驚鴻舞,配合西域迷香,連蝴蝶都能引來!”烏雅·楚楚冷笑連連,“那個渾身銅臭味的明月,除了種紅薯打算盤,她還能有什麼才藝?這次,我定要讓她在皇上面前丟盡顏面!”
坐在房內的明月,聽著系統的監聽彙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想在才藝上壓我?”明月把玩著那把純金算盤,“行啊,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降維打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