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被他這副痴痴傻傻的樣子逗笑了。
她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王爺，看傻了？再看下去，天都要亮了。”
同樣的話，在十西年前的那個擦汗的午後，她似乎也曾說過。
胤禩終於回過神來。
俊美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他有些無措地撓了撓頭，像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
他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坐下，卻又刻意與明月保持著一拳的距離。
他不敢靠得太近，他怕自己身上濃重的酒氣會燻到她。
更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做出什麼唐突的舉動，嚇壞了他捧在手心裡的珍寶。
他低聲喚著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明月……”
“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明月看著他這副既緊張又剋制的模樣，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她主動朝他挪了挪，伸手握住了他那隻因緊張而攥得緊緊的大手。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熱，手心裡佈滿了薄繭。
那是常年握筆批閱公文和握劍練習武藝留下的痕跡。
明月輕輕地摩挲著他的掌心。
“疼嗎？”
胤禩搖了搖頭，反手將她的小手緊緊地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不疼。”
“明月，我等這一天，等了十西年。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咕”了一聲。
氣氛瞬間被打破。
胤禩的臉更紅了，恨不得在地上找個縫鑽進去。
他今天被灌了太多酒，席間根本沒吃幾口東西。
此刻酒意上頭，胃裡空空如也，只覺得一陣陣地發燒。
明月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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