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福氣,真沒法說了,香獐子母的還是公的?入春了,山裡母香獐子說不準是懷著宰的,別為了那點肉下死手。”
“這個我知道,母的放走了,打的就是公的。”
謝一城從包裹好的兜裡將裹住的麝香放在炕桌上:“就這麼點,帶回來讓老藥叔給幫幫忙。”
“這是好東西,怪不得你下來一次,等會你拿著找老藥就行,他在屯裡。”
屯長沒接手,而是將自己面前的信退給謝一城:“先不說其他的,一國來信了,縣裡同志專門送上山的。
“本來想著放著等過陣子你回來再看,現在你正好回來自己看吧,屯裡沒認字的,你自己瞧瞧能不能看得明白。”
謝一城看著有些厚度的信封上,淺褐色的信封上印著一個簡簡單單一個紅方塊,上面還有一張郵票。
對於現在郵寄信,謝一城不知道還要郵票幹啥,貨幣都這樣了,郵票還能用?
郵票上是中山像,讓人感覺到奇怪的是,上面的數字是正的,人像是倒的,瞧著好像還是錯版郵票。
瞧著信封上的字跡,從上往下從右往左書寫,送出信時間是正月末。
是謝一國的信,上面還寫著吾弟一城親啟。
繁體字謝一城看著也沒啥壓力,簡體字就是從繁體字上演化來的,並沒說差出天去。
最讓謝一城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的,現在還是國內戰爭期間,竟然還能將信送回來,這難度相當大。
自己大哥去當個基層士兵,這信是咋送回來的?
“上面寫了些啥?”
看著謝一城在那看著不停,屯長好奇問道。
“就是時間地點名字啥的。”
謝一城拆開信封,從裡面取出來信紙。
信件前面一大部分都是聊天式書寫,給謝一城的感覺就好像是謝一國還在面前,在自己耳邊跟自己聊著一樣。
一張半後才是跟自己交代事。
“一城,哥去部隊進了113師,打津門咱個高腿長衝的快抓了個官立了功,已經當上了班長。
現在剛進部隊時間短,等再過段時間,後面給津貼多攢攢,給你多湊點娶媳婦的錢。
咱家屋子老了,屋裡東西也都壞的,啥東西都要修,是哥沒本事,臨走前沒有把東西都給忙活好。
等你看到信,估計天也快暖和起來,到時候你跟大爺說,讓大爺幫忙在屯子裡起兩間房,找鎮上木匠打點東西,再給你說門親,你就好好過日子吧。
找媳婦不求樣貌身材,只求踏實跟你過日子的,別嫌棄咱家一勤一勝就好。
他倆還小,啥也不知道,你現在在家就是老大,多照顧著點。
別聽別人說啥要等老大先娶媳婦你才能娶,都是扯淡。
過日子娶媳婦就別等我,不知道啥時候能回來,萬一再也回不去。
。去回郵你給再頭回,點差還婦媳娶子房蓋,點了借長連找還,津月倆了留你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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