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瞧瞧這東西是啥?
“不然我怕咱們等會兒往前走,這東西從後面要是跟著萬一壞了事,咱們出事可完犢子。”
“老三你跟學全看著點周圍,看緊了。”
聽著謝一城的話,謝家康跟兩人囑咐著,將火把舉起將洞口照亮。
藉著火光,謝一城低頭向裡面瞧了瞧,發現洞裡面的土面竟然還挺平滑,不是那種凹凸不平的東西。
而且洞口是斜著向下走,然後一個拐彎啥也瞧不見。
這給謝一城看的挺新奇,啥東西挖洞還這麼講究?
謝家康捏著洞口已經被清理開留下的泥土,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摩擦,隨後放在鼻尖聞了聞。
“大哥,能瞧得出來是啥東西嗎?”
謝家康低頭向裡面又看了幾眼,舉著火把站起身:“這是獾子窩(狗獾),不是啥大東西。
“這洞口土是新土,應該是山裡入冬山裡下雪剛挖的,以前沒見過。”
“那剛剛遇見的?”
“應該也是。”
謝家康站起身:“這東西天暖和的時候各過各的,貓冬的時候聚一塊。
“附近的獾子應該是一窩的,剛剛學全瞧見的應該也是看到咱們人多跑了。
“這東西平常貓冬不出來,現在這天出來應該是缺食了,這東西白天不出門,只等天黑夜裡面出來找食吃。”
說著看向黃學全跟謝家良:“這東西別看個頭小,可兇。
“但是你不碰它,它就不會傷你,沒事。”
站起身謝家康招呼著眾人,想著繼續往回走,突然想到什麼:“對了,老藥叔還找這東西呢。”
“老藥叔找這個?”
“邊走我邊跟你說。”
謝家康火把看了看周圍,給旁邊樹上留下記號,招呼著繼續趕路:“這東西可是寶貝,皮好,肉香,熬出來的獾油可以當藥的。
“以前打小鬼子,在雪窩裡面埋伏,凍傷的多,就是靠老藥叔熬獾油給治的。
“拿熬好的獾油抹上,只要不是治不了的那種,不然抹上最多個把月,連個傷口都瞧不見。”
“確實是寶貝。”
對於山裡人來說,還是東北長白山這地方,常年最低溫度都是零下三四十度那種,治療凍傷的藥確實是非常重要。
“等給老藥叔找回來,跟他說說,提前給記下來。
“回頭找時間看看抓幾頭公獾子,提前熬好備上,來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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