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黃學全聽著謝家良簡簡單單一個字,抬頭瞧著身前的背影,身上跟有螞蟻在爬一樣,難受的厲害。
謝一城距離還有黑熊七八米處站定。
黑熊還沒死透,現在貿然上前,要是突然來個反撲,可玩完!
再瘦體格也在那擺著,小几百斤還是有的,跟自己親一親摟一摟,自己可以考慮再次換年代的想法了。
“一城,讓家良來,他一槍沒打中,讓他開個張。”
黃學全在謝一城身旁站定,一點沒有上前的想法。
“整一槍?”
謝一城槍口對著黑熊沒帶回頭對著身後說:“要整快點整,要趕緊去護林隊,血腥味已經有了,說不準等會兒其他東西就冒出來了。”
“好!”
謝家良瞧著黑熊還在掙扎著,血在泥地上散佈的到處都是,抬槍對準腦袋。
臉上都打爛了,身上也被打中幾槍。
山裡人都知道,進山打東西,只要沒打腦袋,哪怕是沒動靜了,也不能上前,可能是假死。
只要打著腦袋,打中一槍必死。
“啪!”
“啪!”
兩聲槍響,一前一後。
謝家良有些發愣看向謝一城。
“你打歪了,沒打中正中死不了,回去再練練槍,咋還沒以前槍準,這都打不中,還不如學全呢!”
瞧著哆嗦幾下徹底沒了動靜的黑熊,謝一城走上前用槍口捅了捅,確定已經死透,開始放血。
“聽見沒,回頭再練練,咋越來越拉胯了,是不是最近忙活手上活了?咋抖這麼厲害?”
謝家良被說的惱羞成怒:“上一邊去!你才忙活手上活發抖!這慫樣說我?”
“我慫我打著了,所以我能活,你牛你沒打著,說不準就沒了。”
黃學全拍了拍謝家良肩膀:“少整點吧,手抖可打不了東西。”
瞧著黃學全上前,謝家良胸口憋著一股氣,上不去下不來散不開,難受的厲害。
“一城,這黑瞎子咱們還帶回去嗎?”
瞧著謝一城手上忙活著,黃學全蹲下身拽了拽熊爪子問道。
“能帶就帶,不能帶就算,不差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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