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屯長帶著人接手了那兩人。
一刻鐘後,隊伍準時出發,剛剛埋伏的人全部死亡,活捉的兩人傷重意外去世。
因為時間緊迫,只能將他們跟死亡的其他人一起堆積在一起。
“他們說已經在來時有人接手,除去一起來的,剩餘人數大概在三十人,船上還有七八個人,這幫人可能會提前把東西往船上送。
“他們這次來這麼多人,是從他們活埋人的口中知道,山下有跟著孫殿英的老傢伙盜墓存放的一批陪葬品,他們想要一起給帶走。”
“他媽了個巴子的!這二鬼子跟小鬼子一樣貪心,拿了東西走,還想把剩下的帶走,帶走剩下的還想把別的帶走。
“能耐不大,把鬼子貪心學了個全!”
“那盜墓賊有東西在東北?難道從關內帶過來的?”
“可能是在東北找到的墓挖的,這誰能知道。”
幾個人一路走著,一邊將剛剛的事說著。
對於這次前往,心裡還是有些忐忑。
這幫人千萬把東西轉移走了,不然真難了。
哪怕是半道給截住,岸邊的船隻要是看到不對勁,直接開船離開,那就徹底完犢子。
能一次來這麼多人,這艘船肯定小不了,他們到時候想上去難上加難。
“都加快腳步!咱們這一次把事情解決就能回家歇著!”
“這都說好的,咱們謝家屯也有份,到時候每人分點,今年入冬咱們全部做新衣裳穿!家裡都能買糖備著,多了甚至還能做床六斤重的棉花被!”
謝家屯人聽著精神一振,腳步不自覺快上幾分。
今年屯子裡不論是進山打獵,還是山裡田地收成全部都是大豐收,今年糧食去除繳納的,剩下的也完全夠吃。
甚至有幾個小年輕還心動想用新收的糧食釀酒,被屯長直接鎮壓下來。
才過幾天好日子,就想用自家糧食釀酒。
採藥人釀酒那是藥酒,不是自已喝的,這拿下山進城都是能直接賣錢換糧食的,情況不一樣。
至於謝一城家裡釀的地瓜燒,他家幾口人什麼條件,屯子裡誰能跟他比。
再說他是護林隊的,經常要進山到處走動,馬上入冬有點酒備著有用,又不是他自已喝的。
釀酒剩下的東西還能餵養自已養的東西,也不算糟踐東西。
那幫想釀酒的小年輕入了冬除了偶爾進山打點東西下個套子,平時就在屯子裡,夜裡面上炕使勁折騰,要酒幹啥?
酒後上炕折騰持久還是咋的?
以後關於屯子釀酒,屯裡可能會稍微放開一些,但是現在,不行。
不過屯長也留了個口子,誰家想釀酒,打頭東北虎回屯子,隨便他釀,想釀多少釀多少,今後在屯裡說話也絕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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