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家都答應著,到時候一定去吃。
所有人家都這麼說,給屯長整懵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翻來覆去睡不著。
“老頭子,你幹啥呢的?啥時候了還不睡。”作為一起生活一輩子的人,白敏蘭知道枕邊人心裡有事。
“睡不著,三兒要請屯子里人吃飯,我想著屯子關係這麼近不會去,也沒這麼整過,結果屯子各家都說要去。”
白敏蘭聽著翻過身:“你這就想的不一樣了,你是三兒親大爺,想著他日子過的不容易,好不容易攢點家底,今後娶媳婦好好過日子。
“大傢伙想的是,三兒要娶媳婦過日子是大好事,想著到時候一塊熱鬧熱鬧。
“至於一國他們幾兄妹謝屯子裡事,一頓飯的事,不挺好的。”
沒等屯長再說話,白敏蘭又道:“你這麼想,三兒跟你問到時候圍獵的事,去圍獵的人是他自已還是屯子裡一起?
“到時候圍獵的東西用來做菜,各家是讓三兒一個人出,還是各家都出一部分,讓三兒接手做菜。
“要是各家都出,就是三兒忙活一陣做菜,就是藉著三兒辦事,屯子裡聚一塊吃頓飯。”
屯長聽完恍然,嘆了口氣:“歲數大了,這腦子轉過不來圈。”
“你不是歲數大了轉不過圈,你是太替三兒想著,一直站他這邊想,沒有換著想。”白敏蘭低聲說著,“別想了,趕緊歇著吧,明個還要修路,日子還長著呢,三兒的事等秋收後辦。”
屯長聽著答應著,還是沒有睡意,睜開雙目看著漆黑一片的屋頂。
聽了白敏蘭的話,這睡不著了。
難道真的老了,腦子轉不過來,這事都想不明白?
隨後,心中深深嘆氣,可能人真老了吧。
再過幾年,瞧瞧看看屯子裡誰適合,到時候該退就退下去。
這屯子,還是讓身強力壯記憶好的人來管更好。
第二天謝一城早早起身,喊上胡碧芸吃飯,今天他跟一起進山,跟著謝一國一起進山,看看謝一國是不是真跟說的那樣,進山沒有影響。
吃飯時,謝一城說起來衣服料子,胡碧芸開口,將紅布料要走,衣服制作回頭她自已來做,不麻煩白敏蘭。
大紅布料看著太喜慶,做新衣服到時候用確實得可以,問題也在這,太喜慶平時穿著就顯得特別扎眼,穿著大紅衣服出屋,瞬間就是整個屯最惹人注目的。
這身衣服穿也就穿少數幾次,胡碧芸指定不會願意在屯子裡經常穿這身扎眼的衣服。
估計穿了這次,後續這身衣服很難再穿上,為了避免浪費後續肯定要拆除。
等回頭用拆下來的紅布料給一勝一勤做半身衣服應該夠用。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東北為啥花棉襖比較多,一是確實看著喜慶,尤其是過年前後穿,二是顏色豔,惹人眼,體現人熱情。
當然,這些都是後來體現。
最開始時,是當時毛熊花布生產過剩,對紅國推廣花布,東北靠得近先接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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