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白平安的話,謝一城也是頭疼。
這山裡一天天的,咋這麼多事。
滾苞米地這人也是傻缺一個,你自已找不著女人嗎去勾搭人家新媳婦。
這年頭風氣還不是建國後十來年,新一代成長起來的時候,山裡有些人說他豪放是一點不誇張,拉幫套都有的地方。
關鍵是你滾就滾了,還讓人堵住,這年頭耕地周圍都有人看著,防著山裡野獸別來偷吃糟蹋,膽子大上天勾搭人家人,去人家苞米地裡滾保密,沒打死就不錯了。
這女人也是,你又不是沒成家,成家了能被勾搭上,要是事鬧大,說不準這女人都活不下來。
謝一城頭大不已,本來以為謝家屯跟張家屯老一輩了結事,事沒多少,結果一山還有一山高,這邊就拌嘴互相不來往,那邊直接拿槍兩個屯子幹起來。
這山裡一天天的,事就斷不了。
“咱們過去不但要攔著,還要把事給解決了,不然兩個屯子今後該幹仗繼續幹仗,咱們走了又管不著。”
謝一城點頭,這次吳家溝人偷人,然後被金家屯人打,只是後續一系列事的引子,真正鬧起來的原因是這兩個屯子多年以來越線過界,一點一點矛盾的積累,在這一次上面引爆開了。
想著要解決兩個屯子的事,謝一城越想越頭疼,反正他是沒招。
實在不行就動武,直接沒收兩個屯子所有的槍械彈藥,從根本上解決容易造成大傷亡的武器。
森林公安在山裡就是公安部隊,管事處理事都能做,這個也一樣能做。
可如今這年頭又不禁槍,山裡野貨又多,還時不時在山裡,甚至進屯攻擊人,槍械都繳了也不行。
“要我說,現場先看看情況,能解決就解決,解決不了咱們小隊直接幹他們倆屯子,他們要是贏了,回頭兩個屯子自已處理,咱們要是贏了就一切聽咱們的,在山裡,誰拳頭硬誰是爺。”
張富貴這麼一說,小隊中不少人都點頭。
喜歡用暴力,那就用暴力手段解決問題,山屯再暴力,有咱們森林公安暴力嗎?
這次來為了防止意外,還專門帶了兩把輕機槍,就是怕真打起來吃了火力虧。
人均兩顆手榴彈揣著,一個多排的兵力,這裝備,真要打兩個男女老少加一起也就200來人的山屯,這要是打不贏,直接回家種地去吧。
“儘量不要動手,先穩住兩邊屯子人。”趙肋在前面走著開口,隨後又道,“要是真動手,別留手,往死裡幹,出事了我給兜著,先保證我們自已不受傷。”
有了趙肋這話,眾人信心更足。
就喜歡這樣的領導,處理事往前頂,出了事往上頂,這樣喊著同志們跟我衝的不喜歡,難道喜歡那些喊著兄弟們給我衝的嗎?
快到金家屯,眾人統一上膛,端著槍槍口向下,防止走火出現意外。
領頭人的人望著金家屯人在屯子口壘起的防禦工事,對著謝一城一行人道:“吳家溝的人還沒來,還要再等等。”
“吳家溝的人來不來先不說,把金家屯的屯長找出來我瞭解瞭解事。”
“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