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槍!放下槍!自已人!”
謝一國趕緊將眾人槍按下去,苦笑不得看向老煙槍:“老槍叔,你這嘴也是夠神的,真讓三兒追上來了。”
“我都說了,你們兄弟倆都替各自著想。
“別看你是家裡老大,要是在部隊你還能壓著三兒,在山裡,三兒的能耐手段可比你多多了。”
老煙槍將驢車停住,眾人站定腳步,看著上面快速靠近的三人。
隨著謝一城側滑,開始剎板,到眾人面兩米處正好停下,穩穩當當。
黃學全跟謝一城謝土地經常在森林公安部隊不同,用滑雪板的次數少,這剎不住,瞬間滑下去幾十米,一個側翻摔倒在身側雪窩中。
“這小子。”老煙槍看著樂了,“都娶媳婦了,還這麼不穩當。”
“學全,沒事吧?”
“沒事沒事,好好的。”
確定人沒事,謝一城才看向謝一國:“哥,就這麼著急回去,說好的今個回來送你。”
“這不是部隊著急,人上山來接,我這當營長跟尋常戰士不一樣,肩膀上的擔子重。”
“那也不差這一會,頂多晚兩個時辰。”
身旁老煙槍接話:“趕都趕到了,一塊走吧,這次送到縣那邊,正好驢車要送回去。”
謝一城瞧著車上放的東西問了一嘴:“東西全帶上了?”
“帶了。”
“那就行。”
謝一城沒再說話,脫下滑雪板放在驢車上,上前去迎著黃學全。
“誒,我就說一國哥你等等一城,你瞧瞧這還是追上來了,要不是我攔著,他都打算飛過來。”
黃學全拍著身上腦袋上雪渣,將滑雪板丟上驢車,只感覺臉上生疼。
謝一城幫著瞧了瞧,臉上的紅印子好似要出血一樣,摔的可不輕。
東北積雪覆蓋時間長,時不時降雪,山林裡積雪又不化也沒人處理,看著上面是雪,往下深入就變成了冰碴,好似凍實的冰石子般。
黃學全這次是摔狠了,一頭扎進去。
幸虧沒傷著眼,不然就出大事了。
“你別說他兄弟倆,今後小心點自已,瞧瞧這整的,真要是出事,你爹跟你媳婦不怨死三兒了。”
“主要是下坡太陡,沒剎住,今後不會了。”
下山大部隊人數增加,速度反而慢下來。
謝一城也沒說啥別的話,謝一國都要回部隊了,沒必要多說那些讓人心情不快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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