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謝一城周圍人圍著,幾個全打中靶的戰士垂頭喪氣站在不遠處。
他們都是各個小隊大隊所在的尖子,固定靶打滿,移動靶也全部集中,異常自信到這比試,想著能拿個好成績,結果被碾壓上了一堂教學課。
森林公安部隊今後再也沒可能有超過謝一城的存在,絕對不會再有比這個成績更誇張的。
除非是雙手持雙槍,移動靶全部打靶心。
但是沒人相信有這麼能耐的人,一心二用確實有人能做,但是一心二用順帶雙目二用,還要求打移動靶靶心位置,絕對不可能出現。
這邊吳孝等東北部隊領導走後,跟長白山帶隊的自家領導站著低聲閒聊著,目光盯著被圍著的謝一城。
這次比試謝一城拿第一,之後只要他不是拉胯到整體的倒數,這次最拔尖的基本跑不掉了。
主要是拉開後面人一大截,那幾個也全打在靶位上的跟謝一城比,不是一個級別。
有這能耐,要是在半島戰場上經過一番訓練後拉上去,殺的米國人都膽寒。
尤其是剛剛吳孝跟自家領導說了一件事,謝一城在山裡打獵,專門打動物傢伙事,只要一開槍,整個長白山的東西下半身都發涼,打爆的傢伙事不計其數。
相比較打移動靶的那個點位,謝一城在長白山裡打動物傢伙事可比這難得多,畢竟動物在跑,傢伙事也在抖動跳躍著。
這既要觀察動物跑的方向,還要預判跳動的範圍,跟這一比,移動靶打靶就差些意思。
這也讓長白山的領導明白,為什麼謝一城槍法能這麼準這麼強,合著都是在山裡打東西打的,還專門挑著山裡東西傢伙事打,這才有了今天這樣。
到底是能耐人,練槍的方法跟別人都不一樣。
怪不得之前問謝一城還不說呢,合著是不好意思說。
任誰練槍拿山裡東西傢伙事來練,都不太好意思說出口,說出去確實有些太過丟人。
吳孝陪著長白山領導聊了一陣,等謝一城身邊周圍人緩緩散開後才主動走上前:“一城,這次你鬧出了好大的動靜!”
“這不是隊長你讓整出來的嗎?一開始我還打算藏著點,這下全露出去了。”
“不礙事不礙事,就這樣好。”
吳孝咧著嘴笑道:“這樣才能爭出來名頭,比出來能耐,你瞧瞧這周圍人都知道你的名,知道是咱們長白山護林隊的,這一下不就比出來了。
“咱們森林公安部隊的大領導剛剛瞧見了,還要給你調到上面去。”
“隊長,你沒答應吧?”
“那肯定不能答應啊!你走了你家裡咋辦?媳婦懷著孩子,家裡還有丫頭小子,還有咱們大隊也需要你在,你早先也說過不願意出去,直接幫你拒絕了。”
“誒,還是隊長你懂我。”
謝一城笑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