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真香!”
蘿蔔頭悶頭一手拿筷子一手抓著餅,大口吃著菜,一邊吃一邊含糊說著:“這菜做得還別說,跟一城能比一下,早知道在火車上能吃到這菜,我上次就厚著臉皮跟你們一塊來了。”
“你就首接說油水大就行,不用另外抬我一手。”
謝一城看著盒子裡面的飯菜,大油塊子大肥膘,飄著一層油有些膩歪,轉頭對著謝一國道:“不知道老秦叔那邊咋安排的,這上車還專門給安排一頓飯,關鍵是連咱們啥時候上車都知道。”
“算著呢。”謝一國拿筷子夾了一塊肥肉放入口中細嚼慢嚥,“你別忘了咱們車票都是人老秦叔給安排的,咱們上的哪趟車,火車什麼時候出發,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給安排幾個菜那不是手拿把掐。”
謝一國吃著看向蘿蔔頭:“我說這小子怎麼吃得這麼歡,菜味道確實不錯,比我在部隊吃得還好。
“這菜做得也是捨得,油水也是相當足,估計是想著咱們一路到北平全能吃上。”
說著謝一國衝著蘿蔔頭吆喝一聲:“你悠著點,這麼大油水的菜,吃多了扛不住,在火車上你到時候可麻煩。”
蘿蔔頭聽著話抬起頭:“就吃兩口就停了,我不可能全給吃完咯。”
瞧著蘿蔔頭放緩速度吃飯速度,謝一城轉頭看向謝一國:“哥,當初你不是帶著崔六回部隊了,咋的?做菜手藝差些意思?”
“說起來這事,我可要給你好好嘮嘮。”謝一國有些憋不住話,“這人我是帶回去了,可帶回去跟我就沒啥關係,按照之前說好的,誰訓練得好,排名靠前的就給人安排過去開小灶。
“這幫小兔崽子是想著法子給人帶過去,除了日常訓練完,還整了其他法子,就想從團部給崔六要過去,多吃一頓飯。
“老秦叔那邊知道訊息,期間也給喊過去幾次。
“一個月30天,能在部隊待五六天都算好的。”
謝一城忍不住笑了:“那不是挺好的,崔六不是想著進部隊嗎,這基層戰士上級領導都緊著他來,今後在部隊指定差不了。”
“理是這麼個理,就是原本計劃的一些工作需要更改。”
“沒事哥,只要人還在部隊,還在團裡工作就行,你就當崔六去熟悉熟悉手藝,下面的上面的全都是幫忙試菜的。
“等崔六手藝慢慢上來,對他對團裡都有好處。”
“也只能這樣了,人是我帶過去的,怎麼都要安排好了。”謝一國沒有跟著一塊吃,目光看向車外,“崔六還讓我給他舅帶訊息,也讓他家裡知道現在情況。”
隨著火車響動升起,謝一國目光中的景物在逐漸向後移動,逐漸駛離車站。
相比較蘿蔔頭,謝一國跟謝一城兩人都沒吃多,淺淺吃上幾口就停下。
他倆都不是那種坐火車上能吃太多的人,更不要說這次還偏油膩,口感再好也吃不了多少。
距離到北平還有幾天時間,謝一城順便將上次在火車上的牌類玩法拿出來,帶上蘿蔔頭一起。
這可算是給蘿蔔頭找著新玩樂,菜是菜了點,可玩得那叫一個上頭。
也因為蘿蔔頭的動靜大,列車員來提醒一次,這年代能坐臥鋪的,就沒有普通人。
後續聲音是小下來,可車廂內己經有人聽見動靜,主動找上來。
“同志,這是怎麼個玩法?”
一位戴著圓眼鏡,穿著整齊沒有褶皺中山裝的中年人,站在幾人身邊看了一會,主動開口問道:“我咋從來沒見過這樣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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