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一城對於這種情況也是有自知之明,他只是陰陽為主。
畢竟部隊從改編開始就制定下了禁止打罵戰士的規定,這個規定一直都是存在的。
雖然其中也有一些文化素質低,動不動罵娘動手的幹部,但佔比較小。
這些人這些情況如果沒被記錄下來或者被上級知道就還好,真要是鬧大,一個都別想跑,嚴重違反部隊安穩,影響戰士們身心健康。
當然,有些戰士跟幹部關係比較好,笑罵或者沒那麼重的拍打是另外一種情況,跟惡意打罵是有區分的。
張鋼鐵瞧著前面戰士被謝一城訓後,瞬間狀態就整改回來,其他戰士精神頭也拔高,越發確定心中的想法。
“一城,來前你們總隊有沒有跟你說啥?”
“說啥?”謝一城將目光轉移到張鋼鐵身上,“沒說啥啊?就是來比武,爭取拿成績。”
瞧著謝一城不願意說,張鋼鐵笑了笑沒深問,反而是用另外一種說法道:“我看你們總隊這次算是你帶隊,要是出成績,估計來年你們總隊可能會給你其他安排。”
謝一城心動表情沒有變化:“給我其他安排的?我才當上大隊長這會兒,前面還是越級提幹,能給我安排哪去?”
“那就不知道了,不提級調動也說不準。”
張鋼鐵也沒有直接明說,反而是帶著一股勸意道:“要是能給你提級,估計有人可能說閒話,還是儘量不提為好。”
兩人對話沒多少,但是謝一城跟張鋼鐵兩人都非常清楚對方說的什麼。
同時謝一城對張鋼鐵本身有了另外一種認識,到底是戰爭年代過來的幹部,雖然長時間在基層工作,因為年紀大上升通道窄,但是這觀察能力確實了不得。
沒人多說什麼話,張鋼鐵就憑藉現在他管理訓練總隊,就能看出來,來前總隊的安排。
反而是這次來的其他人內,除了領隊其他人根本看不出來。
從總隊出來的領隊雖然總隊領導沒額外說什麼,但是囑咐了給謝一城加擔子,心中也大致明白這是一種訊號。
加上謝一城也確實有能力,哪怕放手也可以將事情安排的妥當,就索性全放,讓謝一城接管一切。
隨後謝一城主動轉移話題:“叔,比武時間定下來了嗎?”
張鋼鐵搖頭:“還在等具體訊息,說是等人員全部到齊再定下,防止定好時間,到時候人還沒有到齊。”
謝一城點頭:“看來今年規模確實不小,後面來的人應該不少。”
張鋼鐵反問道:“一城,你對後面來的鐵道部隊知道多少?”
“我?不應該你知道的多嗎?我才進部隊多久。”
“我在東北西邊大興安嶺,沒咋見過鐵道部隊,那邊又不需要修鐵路修啥的,沒怎麼了解過。”張鋼鐵說道,“我就知道今年鐵道部隊那邊應該來人不少,哪怕那邊有生產任務。”
謝一城全然不在意:“咱們雖然不是小興安嶺的,可是在山區咱們是自家,肯定比鐵道部隊要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