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謝一國的戰友或者下屬,謝一城也沒必要彎著腰表示過於熱情。
他怎麼現在都是個森林公安大隊隊長,除了鐵道部隊這次除了領隊,其他人的級別都沒有他高,哪怕謝一國是他親哥,他也要注意這些情況。
之後謝一城打聽清楚這些人目前還在所在屋內休整,沒有外出後,他帶著些提前準備好的東西一個人一個人的過。
只不過有些人在聽到是謝一國讓謝一城去的後東西是堅決不要,知道謝一國還想著他們就行。
甚至在瞭解到謝一城跟謝一國是親兄弟,等離開時,有些人還要拿著東西給謝一城,讓他帶回去吃用。
謝一城不要,對方硬塞進他懷裡。
這時謝一城才更明顯地瞭解到謝一國在部隊中的威信,哪怕這麼長時間下來,之前的戰友跟下屬,還是對他有很大尊重。
不過謝一城在每一次離開前,都會拿紙筆出來,讓幹部說一下給謝一國的話,或者是有些需要幫忙的事。
每一份都是謝一城親自書寫下來,記錄好當事人的名字,等紙張墨跡晾乾後裝好,隨後去往下一個地方。
所有人謝一城都是這麼過來的,光是紙就寫了十幾張。
不過謝一城作為書寫人,看著所有人口述的文字有些無奈。
這麼多人說的話,甚至可以縮減成一封信帶回去給謝一國就行。
基本是懷念過往,準備在當下,展望未來,介紹著自身情況,有需要就多寫一份。
將所有資訊收集好裝好後,謝一城沒在鐵道部隊多待。
實在是在鐵道部隊,很多戰士看他的眼神都怪異,好像是在看猴子戲。
包括謝一城在那待的也不太舒適,可能鐵道部隊確實平時工作壓力相對要大的多,基層工作不容易。
謝一城這個大隊長,在當上後沒有進行太多的軍事訓練,身上膚色也悶白了不少,在一堆膚色曬黑的戰士堆中,有些過於顯眼。
等謝一城離開後,鐵道部隊有戰士問著幹部:“隊長,剛剛那位我怎麼瞅著眼熟啊?”
“長白山下面的大隊隊長,可能之前比試你見過他吧。”
“森林公安部隊領導怎麼這麼白?是不是文職?”
幹部搖頭:“我知道你們想說啥,之前他們大隊成績好,我找熟人專門問了。
“人家是正經從基層部隊一步一步走上來的,很多人都知道,當初第一次比武的時候,在一個小隊裡當幹部。
“你們別以為他現在長得白就沒啥能耐,人家第一次比武就參加了,一個人帶著他們大隊直接拿了三條山脈裡的第一。
“也因為當時成績好,回去的時候給提上去的。”
看著好些戰士臉色帶著半信半疑,幹部開口:“不信你們就主動去找他們大隊的問問,實在不行我替你們跟人家說一聲,到時候讓人家給你們露一手,讓你們掌掌眼?”
“隊長,我看這事能行,要不就這麼定?”
幹部一愣,不對,他就是說兩句,怎麼還被當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