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已經沒有能封賞的爵位,除非直接封異姓王。
老朱的賞賜也大多數都是一些實惠東西,財帛和土地上一些封賞,還會他家裡的幾名小孩賞了閒職。
老朱的封賞可謂是非常的豐厚,徐達抬起頭,高聲道,“臣謝主隆恩。”
老朱含笑點頭,朱標接過另一封聖旨,接著對李文忠又進行了封賞。
李文忠就有一些實惠,得到了五軍大都督府左軍大都督一職,武官之首,正一品銜。
隨著李文忠聖旨唸完,朱標微笑的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馬凌,接過太監手中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北伐副帥,忠義侯馬凌,掃蕩遼東,戰北元太尉納哈出,封五軍大都督府,右軍大都督,太子少保......”
跪在地上的馬凌皺著眉,封他太子少保,在名義上是輔佐教育太子,和徐達。李善長。宋濂這些人都和太子府有著聯絡。
“臣,謝主隆恩。”
馬凌對於這些賞賜基本就是無所謂的事情,只要朱標和馬皇后,他就不會倒。
朱標剛放下聖旨,一名御史出班跪地,“臣啟奏陛下,忠義侯馬凌,貪贓枉法,貪墨北征錢糧,回京後,向侯府運了二十餘車,裡面裝著的都是從北方搜刮來的不義之財。”
“陛下,臣也參忠義侯馬凌,其人囂張跋扈,在軍中仗著自己爵位,為非作歹,在北伐漠北之時,殺良冒功。”
“陛下,臣也參忠義侯馬凌,他強擄北元王保保之妹,將人關在府中,好似禁臠一般......”
“陛下,臣......”
片刻的功夫,已經七八名御史出班跪奏,所奏之事都是忠義侯馬凌為非作歹。
龍椅上的老朱皺著眉,朱標滿臉怒意,站在最前面的徐達時不時扭頭看看。
李文忠更是攥緊了拳頭,學著徐達模樣,時而看看誰出來。
馬凌則是聽著他們所奏之事,露出一絲笑意。
他看向氣定神閒的胡惟庸,慢慢豎起中指。
胡惟庸身後的塗傑惡狠狠瞪著他回應。
李善長瞧見馬凌的手勢,只是一個勁搖頭,心中暗暗替他捏了一把汗,“渾小子,千萬要忍住。”
老朱右手扶在龍椅上,撐著身子站起身,慢慢向下走去。
他站在百官前面,慢慢轉頭,“忠義侯,御史參你,你就沒有要說的嗎?”
馬凌走出來,跪在地上,“陛下,御史們所奏,有些事情是事實,有些事情是他們自己瞎編的,臣覺得沒有必要向這幫鳥人解釋。
正所謂清者自清,御史們風聞奏事,臣也不能堵他們的嘴。”
“陛下,忠義侯自己都承認有些事情是事實,臣建議將忠義侯拿下,交給大理寺審問。”
御史中丞塗傑,這位有份量的胡惟庸走狗,出班跪奏。
老朱看向他,瞪了一眼,還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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