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凌走出乾清宮，東宮學士方孝孺追到他身前，深深一輯，“下官謝國公為長孫殿下發聲。”
幾人都在拿自己的前程做賭注，方孝孺的感謝，那是發自肺腑之心。
馬凌扶起方孝孺，朝著他笑了笑，“方學士，陪本國公去祭拜一下先太子。”
“下官，領命。”
馬凌在前，方孝孺跟在他身後，二人默不作聲，走向春和宮。
往日繁忙的宮殿，此刻蒙上一絲陰霾。
宮內的宮女太監，還穿著素服，守在宮前的常升，遠遠瞧見他走來，快步上前，雙目微紅，“常升，見過國公。”
“常升，隨我去祭拜一下太子。”
“請！”
馬凌到春和宮的訊息，迅速在宮中散開。
不管是老朱，還是朱棣，都收到他趕往春和宮的訊息。
老朱只是輕笑一下，繼續批閱奏摺。
朱棣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春和宮內，太子妃常氏與朱雄英一身素服，坐在一邊。
馬凌站在殿內，轉身看向常升，“你去派幾個信的過的人，盯在門口。”
常升明白他有事情要說，快步走到門口布置。
方孝孺也被馬凌留在殿內，心裡有些激動，馬凌此舉，肯定是有後手。
常氏抓住朱雄英的手，心裡有些緊張。
常升回到殿內，朝著他點點頭。
馬凌蹲下身，捏了捏朱雄英的臉，溫柔道，“雄英，那個位置，大伯一定給你拿到手。”
常氏露出驚恐的表情，方孝孺有些激動，看著馬凌。
他也是明白人，今日之戰，太子一脈己經輸了，現在他冒出這麼一句話，方孝孺沒有一點不安，反而有些躍躍欲試。
什麼聖人之言，現在都被他拋之腦後。
常升渾身顫抖，來到他身邊，小聲道，“凌哥，你打算怎麼做？”
馬凌站起身，環視幾人，“北平有兵馬七萬餘人，大寧藍玉手中有兵馬十七萬人以上。
遼東兵馬有八萬餘人，這些人都在咱們手中。”
“三十多萬人……”方孝孺驚撥出來。
常升的呼吸也有一些急促，“凌哥，你打算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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