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他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蘇清月喘著氣點頭，拿了睡衣進浴室，淋浴的水聲嘩嘩響了很久，毛玻璃門上蒙著厚厚的白霧，隱約能看見裡面纖細又豐腴的影子，隨著擦頭髮的動作輕輕搖晃。
顧淵靠在臥室門框上，掌心還留著她腰肢的軟韌觸感，心底那點壓了整晚的火，順著水汽慢慢往上漫。
水聲戛然而止。
浴室門拉開的瞬間，溫熱水汽湧了出來，混著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蘇清月裹著件米白真絲浴袍，腰帶鬆鬆系在腰側，領口敞著小片鎖骨，水珠順著微漏的雪白往下滑，沒入深深的溝壑之中。
她沒穿鞋，光腳踩在厚絨地毯上，腳趾微微蜷著，髮梢滴著水，臉頰被水汽蒸得粉撲撲的。
看見門口的顧淵，她腳步頓了頓，非但沒退，反而抬眼首首望進他眼裡，指尖輕輕勾了下浴袍腰帶，布料又鬆了些，露出了更多的軟肉，雪白細膩，像一塊溫玉。
顧淵沒說話，大步走過去，彎腰打橫將人抱起，蘇清月低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浴袍下襬往上滑，露出光潔的腳踝與一小截雪白的小腿，涼絲絲蹭在他小臂上。
他抱著她走進臥室，沒開主燈，只留著客廳廊燈的光從門縫滲進來，混著窗外透進的霓虹，在地板上鋪出一片明暗。
蘇清月被輕輕放在潔白寬敞的大床上，真絲浴袍蹭著床單，發出細碎的聲響，他俯身吻她，從唇角到下頜，再落到頸側，呼吸燙得她微微發抖。
浴袍腰帶不知何時散了，布料順著肩線滑下來，露出大片雪白，窗外的霓虹光斑落在上面，晃得人眼暈。
一切起初還算剋制，蘇清月本就是金丹修士，體魄遠超常人，縱然是初次承歡，也憑著修為穩穩撐著，呼吸雖亂，指尖卻只輕輕搭在他後背，還留著幾分平日裡的清冷自持。她甚至還有餘力仰頭回應他的吻，指尖順著他脊背的肌理慢慢劃過，帶著點試探。
可她很快就發現了不對，顧淵修的是傳說級功法《鑄天庭》，本就是以氣運之力淬鍊肉身，體魄增幅早己超出常理。縱然是她這個金丹修士的氣力與持久，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滾燙的手掌，狠狠的握住她柔軟的腰肢上，每一下都撞得她心神發顫，真元在經脈裡亂成一團，根本聚不起半分力氣去壓制體感。
夜色越沉，窗外的霓虹換了幾輪顏色，在床單上投出流動的光斑。
蘇清月那點自持，碎得徹徹底底，她再也咬不住唇，身體軟得一塌糊塗，細碎的嗚咽從齒縫間漏出來，然後越來越大聲，從嗚咽到呻吟，穿透了寂靜的夜。
指尖深深扣進顧淵的後背，起初還只是用力按著，到後來便控制不住地往下劃，抓出數道淡淡的血痕。她雪白的肩頸向後繃成一道好看的弧線，身上的汗順著弧線滑落，融入顧淵的皮膚。
後半夜的時候，她終於撐不住了。
“顧淵……”她聲音啞得發顫，帶著點哭腔，抓著他後背的力度又重了些，“慢一點……我好像……不太行了……”
求饒的話軟得像水，混著急促的呼吸，打在顧淵的臉上。顧淵低頭吻她汗溼的額角，卻沒停，她被逼得連連往後躲，卻被他扣著腰拽回來，整個人都嵌在他懷裡，整個身體都在輕輕發顫。
床頭電子鐘跳到五點半時，一切才慢慢平息下來。
窗簾外己經泛起了極淡的魚肚白，晨光混著霓虹透進紗簾，落在凌亂的床單上。蘇清月伏在顧淵胸口，渾身軟得沒力氣，連抬手都費勁。她呼吸還沒平復，身上全是汗，蹭在他身上，又溼又熱，雪白的肩背露在被子外面，在微光裡泛著細膩的瓷光。
歇了好一會兒，她才勉強抬起手，撫摸著他後背的血痕，修士體魄強，恢復得快，那些抓痕己經淡了大半，卻還是能看出深淺。
“沒事。”顧淵打斷她，抬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細膩的肌膚，把人往懷裡帶了帶。他低頭吻了吻她柔軟帶著微微冰涼的唇，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的啞意。
蘇清月沒再說話，重新伏回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感受著肌膚相貼的溫度，她忽然輕聲說：“以前從沒想過，還有這樣的日子。”
以前她想的是朝九晚五，是按部就班的人生；後來天地異變，她想的是活下去，是輔佐顧淵建好領地，是亂世裡求一方安穩。
她從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夜，只有滿城霓虹，滿街煙火，和一個觸手可及的人。
。上影人的疊在蓋輕輕，窗地落過漫，線平地過越晨縷一第，醒甦漸漸市城的外窗。一微微得惹，下往輕輕背後的著順掌手，臂手了收是只，話說沒淵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