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我們是被他蠱惑的！顧哥饒命！”
“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這一次！”
“我們以後一定聽指揮，絕無二心！”
“跪下。”顧淵淡淡吐出兩個字，語氣裡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撲通。撲通。撲通。
三聲沉悶的響聲，三人齊齊跪倒在地，把腦袋埋得更低，對著顧淵不停地磕頭求饒，醜態畢露。
顧淵的目光越過他們，掃過那些剛才跟風起鬨。此刻縮在人群裡瑟瑟發抖的前業主。被他目光掃過的人，一個個立刻低下頭去，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裡，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被他盯上。
“剛才叫得挺歡，現在不說話了？”顧淵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現在，我給你們兩條路選。”
“第一，跟他們三個一樣，跪下認錯，然後滾出人防工程。外面是天災是異獸，是生是死，全憑你們自己的本事，自生自滅。”
“第二，從現在開始，閉上嘴，聽指揮，用你們的命，換活下去的機會。能戰者出戰，能勞者出力，別想著不勞而獲，更別想著窩裡反。”
那幾個帶頭煽風點火的前業主，此刻臉色煞白如紙，有人還想狡辯求饒，帶著哭腔喊道：“顧淵，我們。我們也是一時糊塗！我們也是家破人亡的受害者啊......”
顧淵看都沒看他一眼，冷聲道：“李建國。”
“在！”李建國立刻應聲上前。
“把這幾個帶頭的，扔出去。”
“明白！”
李建國二話不說，帶著兩名守衛隊員上前，一手一個，如同拖死狗一般，拖著那幾個還在哭喊求饒的人就往人防大門走。
厚重的鐵門被拉開一條縫，門外立刻傳來異獸淒厲的嘶吼，那幾個人瞬間面如死灰，哭喊得更加淒厲，可在場沒有一個人再同情他們。
誰都清楚，在這末世裡，被扔出安全區，和直接判了死刑沒有任何區別。
大門重重關上，外面的慘叫聲只持續了短短幾秒，便被異獸的嘶吼徹底吞沒，再無半點聲息。
全場噤若寒蟬，再無半分雜音，連呼吸聲都輕不可聞。
顧淵這才看向地上失去雙臂。氣息奄奄的王虎，還有跪著的三個刺頭，又把目光轉向那些曾被他們欺凌過的倖存者，聲音放緩了幾分：“這幾個人，欠了你們的血債，現在，交給你們處置。”
幾個被搶過物資。被推出去擋過異獸的倖存者對視一眼，眼中瞬間燃起壓抑已久的憤怒火光。他們咬著牙衝了上去，拳腳雨點般落在王虎四人身上。四人的慘叫求饒聲此起彼伏，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他們說半句話。
片刻後，看著幾人被打得只剩半口氣，顧淵抬手製止了眾人。
“夠了。”他看向李建國，指了指地上的四人，“把這四個，打斷四肢，扔出去。”
李建國領命，立刻帶人動手。淒厲的慘叫再次響起，很快便隨著大門的關閉，徹底歸於沉寂。
處理完這幾個害群之馬，顧淵轉身踏上了物資堆前的臺階，面對全場五百多名倖存者，站定身形。
昏黃的燈光落在他身上，玄水黑袍上的蟒紋隱隱流轉，周身那股歷經生死的威壓，讓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清楚楚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從今天起，我在這裡，立三條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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