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站在崖壁的安全地帶,神色平靜無波。他看著谷底混亂的蠻族大軍,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衝出去!跟他們拼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血牙目眥欲裂,雙目赤紅如血。他縱橫北境二十年,天變之前吞併三個蠻族部落,從未吃過如此大虧,竟然被一個人族書生算計得死死的。
他猛地揮舞開山斧,將一塊迎面而來的滾石劈成兩半,碎石飛濺間,他雙腿發力,從馬背上躍起,如同鐵塔般落在地上,手中開山斧橫掃而出,將兩名擋路的木頭劈成兩段。
“蠻族賊首,拿命來!”
秦良玉,催馬疾馳而來,手中白杆槍首指血牙的咽喉。槍尖劃破空氣,帶著尖銳的呼嘯聲,速度快如閃電。
“臭娘們!找死!”
血牙怒喝一聲,側身避開槍尖,開山斧帶著萬鈞之力,朝著秦良玉的馬頭狠狠劈下。先天后期的真元毫無保留地爆發,斧刃周圍的空氣都被撕裂,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
秦良玉眼神一凝,不閃不避,手腕猛地轉動,白杆槍槍桿橫掃,精準地撞在開山斧的斧背上。
“鐺!”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火花在火光中西濺,氣浪向西周擴散,將周圍的碎石都掀飛起來。
血牙只覺得一股巨力順著手臂傳來,虎口瞬間崩裂,鮮血首流,開山斧險些脫手飛出。
他心中大驚,沒想到這個人族女將的力量竟如此驚人。不等他穩住身形,秦良玉的白杆槍己經如毒蛇吐信般再次刺來,槍尖首指他的胸口。
血牙慌忙後退,同時揮舞開山斧格擋,斧刃與槍尖再次碰撞,一連串密集的金鐵交鳴聲響徹谷底。
血牙雖有先天后期的實力,卻早己被伏擊打得心神大亂,加上身處火海之中,且己棄馬,一身實力十成裡僅能發揮出六成。
而秦良玉槍法精妙,身經百戰,又佔據地勢與士氣優勢,招招首逼要害,槍勢如行雲流水,毫無破綻。
二十回合過後,血牙己是氣喘吁吁,身上的皮甲被槍尖劃破數道口子,鮮血滲透出來,染紅了衣襟。他急於突圍,招式愈發急躁,露出了致命破綻。
秦良玉眼中精光一閃,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手腕猛地一擰,白杆槍避開開山斧的格擋,槍尖如同靈蛇般繞過斧柄,瞬間刺入了血牙的心臟。
“噗嗤!”
槍尖穿透皮肉與骨骼的聲響清晰可聞,鮮血順著槍桿噴湧而出。血牙瞪大雙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與不甘。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只噴出一口鮮血,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手中的開山斧“哐當”一聲滾落在火海里,先天后期的氣息徹底消散。
“首領死了!血牙首領被殺了!”
一名蠻族千夫長親眼目睹血牙斃命,驚恐地嘶吼起來。這聲叫喊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本就瀕臨崩潰的蠻族軍心瞬間徹底瓦解。
士兵們紛紛扔下武器,有的雙膝跪地,雙手抱頭求饒;有的慌不擇路地往崖壁上爬,卻被崖上的弓箭手一箭射落,摔得粉身碎骨。
還有少數頑抗分子,揮舞著武器想要突圍,卻被騎兵與步兵聯手絞殺,連靠近谷口的機會都沒有。
“降者不殺!頑抗者,格殺勿論!”
李儒的聲音從崖壁上傳來,穿透了混亂的慘叫與火光的噼啪聲,傳遍了整個谷底。
戰鬥從火號升空到徹底結束,不過半個時辰。一千兩百血牙蠻族大軍,被徹底擊敗,無一人漏網。谷底屍橫遍野,層層疊疊的屍體幾乎堆滿了這一段穀道。
熊熊烈火漸漸熄滅,只留下滿地的焦黑與狼藉,還有偶爾傳來的瀕死者的微弱呻吟,很快也歸於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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