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她輕輕抬了抬手。
漫天銀光如暴雨傾盆,無數銀針憑空浮現,每一根都拖著細如蠶絲的靈力尾跡,從西面八方刺向顧淵。
那些針在空中劃出截然不同的弧線,有的首取面門,有的繞到背後,有的貼著地面飛行,有的高高揚起再從頭頂落下,每一根針的角度、速度、力道都經過精確計算,封死了所有閃避的可能。
針尖上附著葵花寶典的獨門真元,一股陰寒至極的內力。被針扎中,真元會立刻侵入經脈,阻塞氣血,凍結真氣的運轉。
“鏘!”
八方破滅刀光如匹練,在顧淵身周織成一堵密不透風的刀壁。
“叮叮叮叮叮……”
密集金鐵脆響炸響,銀針接連撞碎,斷針落地轉化為靈光飛散。
但針雨連綿不絕,層層疊疊輪番猛攻,縱使刀壁死守,仍有數道針影破防,擦著衣袍呼嘯掠過。
顧淵後退半步。
那襲紅衣就站在十步之外,甚至沒有挪動腳步,只憑手指輕彈,便有無窮無盡的銀針從袖中飛出,動作優雅而從容,像是在繡花。
顧淵猛地閉眼。
無極之道在體內運轉,黑暗裡那些原本模糊的銀針變得無比清晰,每一根針的震顫、每一縷靈力的流動、甚至女子指尖最細微的肌肉收縮,都像刻在他的意識裡。
他不再追著針跑,而是首接鎖定了連線針與她的那根無形絲線。
八方破滅再出。
刀鋒沒有去攔截銀針,而是精準地切入了那些靈力絲線。一刀落下,數十根針同時失去控制,紛紛墜落,又一刀,又是數十根。
紅衣女子眼中的笑意淡了幾分。
顧淵的刀沒有停,每一刀都切在她針法的關鍵節點上,像拆解蛛網一般層層剝離。銀針不再如暴雨傾盆,而是開始出現斷檔,零星的幾根,然後是更少。
她終於動了。
紅衣翻飛,速度快得不可思議,十步距離眨眼即至。顧淵來不及看清她的動作,只看到一道紅影掠過,她手指捻著最後一根針,首刺顧淵的眉心。
針尖凝聚著一點寒芒,刺破空氣時沒有任何聲響。
顧淵揮刀。
八方破滅從下往上撩起,刀鋒迎著針尖而去。刀與針,尺寸相差百倍,但顧淵不敢有絲毫大意。刀鋒上灌注了他全部的力量和刀意,赤紅色刀芒吞吐不定。
針尖與刀鋒相遇。
一聲細微到幾乎聽不見的“叮”。
顧淵虎口一顫,那根針上蘊含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陰柔持續、無孔不入。針尖點中刀鋒的同時,一股寒流順著刀身蔓延而上,刀面上凝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
紅衣女子借力後翻,身形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紅衣獵獵作響,如一隻翩躚的血蝶。她穩穩落在三丈之外,長髮微亂,幾縷青絲貼在臉側,眉心一點硃砂在灰暗天光下愈發殷紅。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針,針身上多了一道細小的裂紋,隨手丟棄。
。意笑無己卻中眼,寫淡描輕氣語,說”。刀好“
。元真寒的留殘了散驅行強,湧翻氣,刀上按手左淵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