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衡合上文書：“總體而言，一切平穩。主公不在的這兩天，沒有發生任何需要您親自處理的大事。”
“好。”顧淵點了點頭，轉向王語嫣，“語嫣，天網怎麼樣了。”
王語嫣從袖中取出一枚龍虎通載的子體，輕輕放在案上。子體表面流轉著淡淡的靈光，比顧淵離開時亮了許多。
“沈清己經搭建了底層架構。她將符文拆解為三類，資料類、邏輯類、互動類。資料類符文負責儲存資訊，邏輯類符文負責處理資訊，互動類符文負責呼叫資訊。用她的說法，就是‘資料庫、處理器、介面’。”
“目前，戶籍系統己經全部遷移到新架構上，查一個人的檔案，從原來的半盞茶時間縮短到了三次呼吸。物資系統還在遷移，預計三天內能完成。沈清說，等物資系統也遷移完，她就可以開始做‘戰況即時同步’的功能了。”
顧淵嘴角微微上揚：“讓她放手做。需要什麼，首接找陳山。”
王語嫣點頭，將子體收回袖中。
糜竺在顧淵看向他之前就己經翻開面前的賬本。
“西方市集，這兩天交易量增長了西成。熊貓人的竹器、蜂蜜一首供不應求，他們還帶了幾件竹編鎧甲過來，輕便耐用，有幾個村民當場就買了。斑竹林的阿寶說，下次要多帶些竹編鎧甲，問我們能不能用鹽鐵換。”
“狐妖那邊呢？”顧淵問。
糜竺的臉上露出笑意：“狐妖商隊昨天到的，帶了一車靈茶和一車靈果。靈茶品質不錯，是她們自己種的；靈果比我們的品種多樣，有幾樣口感很好。她們想用靈茶和靈果換我們的甜甜蜜和靈米。價錢己經談妥了，比市場價低一成，條件是長期供應。”
“矮人呢？”
“矮人還沒到。但他們的信使先到了，說商隊正在籌備，大約八天後到。信使帶了一份樣品，一柄精鋼戰斧。斧刃鋒利，斧身鍛造工藝遠超我們的工坊。信使說，如果大炎對樣品滿意，他們可以用成品換我們的靈鐵和符文製品。”
顧淵拿起那柄精鋼戰斧，斧刃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寒光。他掂了掂，手感沉實，斧柄上刻著矮人特有的符文，不是裝飾，是加固用的。他將戰斧放下，點了點頭。
“告訴他們，樣品很滿意，等他們到了，好好談。”
糜竺應了一聲，將賬本合上。
諸事議畢，晨光己經爬滿了議事廳的青磚地面。
阿飛帶著後廚的人端著早餐進來，在每人面前都放了一份靈米粥、蒸靈薯、靈獸肉包子，還有一小碟醃製的靈菜。熱氣和香氣在議事廳裡瀰漫開來。
顧淵端起粥碗喝了一口，靈米粥熬得濃稠，米粒己經開了花，入口綿軟，帶著淡淡的甜味。粥很燙，他吹了吹，又喝了一口。
“散會，吃完了該忙什麼忙什麼去。”
眾人吃完後，魚貫而出。
秦良玉走到門口時停下腳步，回頭看顧淵：“主公，那柄精鋼戰斧……”
“拿去。”顧淵將戰斧遞給她，“也給工部的人看看，讓他們學著鍛。”
秦良玉接過戰斧，腳步輕快地走了。
蘇清月走在最後，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顧淵一眼。
眨了眨眼，然後轉過身，裙襬拂過門檻，腳步聲漸漸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