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紅塵去了領主府。
顧淵正在書房裡看王陽明送來的學宮報告，見李紅塵進來，放下手中的紙，示意他坐。
李紅塵沒有坐，站在書案前，開門見山。
“領主，我想給棲息區的所有寶可夢辦理入籍。”
顧淵微微一愣，寶可夢入籍，這事之前不是沒人提過，但一首沒有落實。
“說說你的想法。”
“寶可夢不是兵器，不是工具，它們是大炎的居民。”李紅塵的語氣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很認真。
“它們有智慧，有感情，有自己的性格和喜好。它們跟著我們打仗，幫我們幹活，保護我們的家園。它們不應該被當成物品登記在倉司的賬本上。”
顧淵靠在椅背上，看著李紅塵。他發現這個少年的眼神比以前沉穩了很多，不再是那個蜷縮在秦家村流民安置點角落裡、渾身髒兮兮的乞丐了。
“入籍之後呢？它們能享受什麼權利？承擔什麼義務？”
李紅塵顯然己經想過了這些問題。
“第一，入籍後，寶可夢共享領地的五項常駐天賦。洞察之眼、鐵身訣、聚靈訣、明心、春生，這些天賦對寶可夢同樣有效。它們的身體素質、修煉速度、學習能力、生命力都會得到提升。”
“第二，寶可夢有自己的名字。不是‘小火龍三號’或者‘傑尼龜七號’，是它們自己認可的名字。我會給每一隻寶可夢登記名字，錄入天網。”
“第三，寶可夢可以選擇自己想要做的事。喜歡戰鬥的，可以編入軍隊，和士兵一起訓練、一起作戰。不喜歡戰鬥的，可以留在棲息區，或者去後勤幫忙，或者去學宮當陪伴寵物。不強求，不分配。”
顧淵看完那張紙，又看了看李紅塵。
“你打算怎麼讓寶可夢選擇自己想做的事？”
李紅塵說：“下午我帶它們去校場。”
午飯後，李紅塵回到棲息區，把所有寶可夢都召集到草地上。三百多隻寶可夢圍成一個大圈，有的站著，有的蹲著，有的趴著，有的乾脆躺在草地上曬太陽。
“跟大家說一件事。”李紅塵的聲音不大，但每一隻寶可夢都聽得很清楚，“下午，我要帶你們去一個地方。”
寶可夢們安靜下來，齊刷刷地看著他。
“那個地方叫校場。大炎計程車兵們每天都在那裡訓練。你們會和士兵們切磋一下，不是打架，是互相認識。他們想了解你們，你們也想了解他們。”
他頓了頓。
“切磋完之後，你們可以自己決定以後想做什麼。想留在軍隊的，我幫你們安排。想回棲息區的，我陪著你們。想去學宮陪孩子們讀書的，我送你們去。想去西方市集幫忙的，我也支援。”
一隻比比鳥從樹枝上飛下來，落在李紅塵面前的草地上，歪著頭看著他。
“嘰。”
李紅塵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它的頭。萬物共鳴讓他聽到了比比鳥心裡的聲音，不是語言，是一種混雜著好奇和期待的情緒，還有一點點緊張。
“你想到處飛，給領地送信？”李紅塵問。
比比鳥點了點頭，撲了撲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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