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千挑萬選的白馬義從?極光,非但士卒個個身負秘術,連坐下戰馬都服食過速度型果實,奔襲之能可以說是舉世無雙。
哈丹好不容易聚起的部隊,想親自帶隊衝散白馬騎的陣型。前方白騎忽然分開一道縫隙,銀甲將軍單騎而出。眾人只覺眼前掠過一道刺目金芒,馬蹄聲還在數丈之外,趙雲的身影己出現在哈丹身側。
他拔出腰間長劍,劍身泛著細密的電紋,正是電震渦流劍,劍鋒劃過的軌跡帶著淡金色殘影,哈丹連反應的餘地都沒有,頭顱便高高飛起,鮮血噴濺在塵土之中。
這是閃閃果實賦予的極速,也是海賊王小世界的戰利品。
周圍親衛僵在原地,握著彎刀的手不住發抖,有人尖叫一聲撥馬便逃,剩下的人跟著一鬨而散。主將身死,狼騎徹底沒了章法,有的撥馬往山外衝,被白馬騎追上一箭射穿後心;有的丟下兵器跪地請降,被後續趕來的輜重營收押。
白馬義從的隊率抬手打了個呼哨,騎士們分成兩隊,一隊追剿潰兵,一隊繞到糧囤前。為首的校尉勒住馬,對著寨牆上的守兵高聲道:“糧道己清,安心守著便是!”
寨牆上爆發出一陣歡呼,剛才還面色慘白的民夫也跟著笑起來。一萬狼騎來勢洶洶,半日之內死的死降的降,全軍覆沒,糧囤西周的火光被撲滅,懸著的心徹底落回肚裡。
左翼捷報傳來的同時,右翼戰場也進入白熱化。
坡下的獸族陣中,莽古坐在巨象背上,看著高地上的漢軍營寨,滿臉不屑。他拍了拍象耳,身邊的象兵馭手齊聲呼喝,三十頭巨象排成橫列,身後跟著兩千犀牛獸兵,踩著隆隆的腳步往高地衝。獸群裡響起此起彼伏的嚎叫,犀牛獸噴著響鼻,步伐越來越快。
“漢人只會躲在高處放箭,衝上去踩碎他們!”莽古揮舞著骨棒,聲如洪鐘。
高地上,太史慈率弓兵軍團列陣以待,陣前是層層疊疊的拒馬與壕溝。眼看象群衝到百步之內,他抬手落下指令:“射日軍團,放。”
陣中一千射日軍卒同時松弦。魔法水晶箭帶著淡藍光暈飛出,精準命中最前排象兵,巨獸發出痛嚎,前腿凍結在原地。
灼日之矢帶著灼熱氣息紮在獸皮上,火焰順著皮毛蔓延,燒得象群煩躁地甩動長鼻,衝鋒陣型歪歪扭扭。
“穩住!不準退!”莽古氣得大吼,揮骨棒砸死一頭後退的犀牛獸,可箭矢源源不斷,馭手們慘叫著從象背上滾下來,場面亂作一團。
射日軍陣裡,副將就著太史慈身邊,看著下方潰散的獸群,開口道:“將軍神射,這象兵看著唬人,遇上咱們射日營,根本衝不上來。”
太史慈沒應聲,手裡的海妖殺手再次拉滿,目光鎖定了莽古坐下的巨象膝關節。破甲箭呼嘯而出,不偏不倚沒入象腿關節處。巨獸吃痛,龐大的身軀往側面傾倒,莽古從象背上摔下來,剛爬起身,迎面便是一陣密集的箭雨。他揮舞骨棒格擋,可箭支源源不斷,不多時便身中數十箭,首挺挺倒在血泊裡。
象兵沒了統領,又被弓箭壓制得抬不起頭,衝鋒數次都被打退,陣腳徹底亂了。犀牛獸更不耐箭雨,不少獸類轉身往回衝,反倒撞散了後方的步卒隊伍。有老獸兵拄著長矛往後退,看著滿地同伴屍首,嘴裡喃喃唸叨:“打不過的,這仗打不過的……”殘兵們沿著坡地往海邊潰散,丟得滿地都是獸甲與兵器。
三路敗報接連傳回中路。
左翼狼騎全滅,右翼象兵潰散,二十頭比蒙折了十二頭,麾下第一戰將蠻犴重傷不起。巴圖爾收攏殘兵,只剩中路萬餘人馬,被大炎軍從三面圍在坡地中央。
西周全是大炎方陣,破軍兵卒的金色盾牆在前,飛熊軍兩翼包抄,遠處術法軍團蓄勢待發,圍得水洩不通。
坡地上滿是戰死的族人與巨獸屍身,獸血浸透泥土,踩上去黏糊糊的。潰退下來的殘兵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有的斷了胳膊,有的瘸了腿,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眼神里滿是恐懼。
幾個年輕的獸兵靠在一起,手裡的彎刀握得發白,連抬頭看對面大炎營陣的勇氣都沒有。有部族頭領湊到巴圖爾身邊,低聲勸道:“王,留得青山在,先撤回去再想辦法。”
對面的大炎軍陣裡,氣氛截然不同。破軍卒持盾而立,金色光暈未散。兩翼的飛熊軍刀出鞘、箭上弦,士氣高漲。
一個士兵站在盾陣前列,看著被圍在中央的獸群,長長吐了口氣。身邊的同袍碰了碰他的胳膊,低聲道:“這一仗打得痛快,沒想到咱們飛熊軍還有這麼厲害的家底。”
士兵點點頭,目光落在陣前典韋的背影上,心裡滿是欽佩。
不遠處的高坡上,李儒負手而立,身旁的親兵低聲道:“軍師神機妙算,兩翼伏兵盡數起效,巴圖爾插翅難飛。”
李儒微微頷首,目光卻始終落在巴圖爾身上,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巴圖爾身為王庭之主,不該只有這點手段。
薩滿老祭拄著骨杖站在巴圖爾身側,臉色灰白,又勸了一句:“王,撤吧,再打下去全要折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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