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悅看著倒在地上。滿頭是血的陳陽,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卻沒有上前一步。
趙凱卻得意地笑了,他走上前,朝著陳陽的臉上狠狠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語氣囂張又惡毒:“我草泥大爺的!陳陽,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配跟我搶女人?”
他說著,又抬起腳,就要朝著陳陽的身上踹去。
唐欣悅這才回過神,連忙衝上前,緊緊拉住他的手,急切說:“凱哥,算了,別跟他一般見識,再打就出人命了!”
趙凱停下腳步,惡狠狠地指著陳陽的臉,咬牙切齒說:“今天要不是悅悅拉著我,我非打死你這個狗孃養的!”
陳陽趴在地上,頭頂的鮮血還在不停地流淌。
他艱難地抬起頭,目光死死地盯著唐欣悅,眼神里充滿了恨意。不甘和難以置信,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唐欣悅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別過臉,避開他的目光,連忙從地上撿起自己與趙凱的衣服,過來與趙凱一塊穿上。
穿好衣服,她轉過身看陳陽,語氣裡帶著幾分冷漠和辯解:“陳陽,你也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本事......
你看看你,一個破廚師,一年下來頂多也只能賺到十來萬......
再看凱哥,他那公司一年光分紅就有二十多萬了......還有他股票裡還躺著上百萬......還有凱哥的背景......
跟著你,我實在看不到任何希望......”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接下來你就好好照顧自己吧,我走了,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說完,她不再看陳陽一眼,拉著趙凱的手,快步朝著門口走去,彷彿多待一秒都覺得噁心。
陳陽趴在地上,死死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指甲深深嵌進地板,雙手緊緊攥成拳頭,眼底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頭頂的劇痛和心中的屈辱。憤怒交織在一起。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拼盡一切去疼愛三年的女人,最後竟會這樣無情背叛自己,而且還是出軌給他的大學同學!
強烈的暈眩感再次襲來,他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一頭栽倒在血泊中,徹底暈死了過去。
陳陽暈死過去沒多久,出租屋的房門就被“砰”的一聲踹開,一夥身著黑色西裝。身姿挺拔的保鏢魚貫而入,神色冷峻,動作利落。
為首的正是蘇冰的助手楊婷,她穿著幹練的職業套裝,眉頭緊蹙,目光快速掃過凌亂的房間。
當她看到趴在血泊中的陳陽時,眼神微微一凝,快步走上前。
她蹲下身,試探了一下陳陽的鼻息,確認還有氣息後,立刻拿出手機,急切地撥通了蘇冰的電話:“總裁,找到他了,他在出租屋裡,傷得很重,滿頭是血,已經昏迷。”
晚上10點多,第一人民醫院的住院部一片安靜,只有走廊上的路燈散發著暖黃的光,偶爾傳來護士腳步聲。
一間單人病房裡,陳陽躺在病床上,腦袋被厚厚的白色紗布包裹著,只露出雙眼。鼻子和嘴巴。
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乾裂,眉頭微微蹙著,即使在昏迷中,也透著幾分隱忍的痛苦,周身還帶著未散的狼狽與虛弱。
蘇冰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長裙,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氣質高貴冷豔。
只是此刻她的眉頭緊緊皺著,眼神複雜地盯著病床上的陳陽,語氣冰冷問:“誰打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