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再度閉上雙眼,氣息沉穩,專心投入修煉之中,周身氣場平靜溫和,沒有半分冒犯之意。
周晚晴靜靜站在原地,看著沙發上靜坐練功的陳陽,神色複雜,心底思緒翻湧。
她暗自思索,今晚要不是陳陽,自己先是會被曹闊的人強行帶走,後來寒毒爆發也險些性命不保。
他接連兩次出手相救,仁至義盡,自己要是狠心將他趕走,實在太過不近人情。
可轉念一想,孤男寡女深夜共處酒店客房,終究讓她心裡隱隱有些彆扭,渾身不自在。
糾結良久,她心底輕輕一嘆,暗自寬慰自己。
剛才她昏迷全程,陳陽始終沒碰她,算是個實打實的正人君子,應當不會有任何逾矩舉動。
想通這一點,她不再糾結,轉身走向浴室,放水洗澡。
溫熱的熱水洗去一身疲憊與寒意,洗漱完畢後,她換上乾淨的睡衣,輕步走回臥室,躺倒在床上。
可一想到客廳外還有一個男人靜靜守著,她心底始終彆扭彆扭,心緒紛亂,翻來覆去怎麼也無法入眠。
輾轉許久,她實在難以安睡,索性起身下床,輕輕拉開臥室房門,本想開口讓陳陽先行回去。
可看著沙發上閉目練功、神色沉穩專注的陳陽,他周身氣息安穩,一心修煉,毫無雜念。
她到了嘴邊的話,終究是不忍心說出口,只能默默嚥了回去。
她靜靜佇立在門邊,默默看了陳陽許久,終究輕輕關上房門,轉身回到臥室之中。
次日清晨,天光破曉。
臥室之內,周晚晴緩緩睜開雙眼,睡了安穩一覺,體內寒毒徹底沉寂,她身心舒暢了不少。
突然,她想起昨夜守在客廳的陳陽,心頭微驚,連忙掀開被子下床,快步走出臥室。
客廳之中,陳陽依舊保持著昨夜的姿勢,靜靜盤膝端坐在沙發之上。
他身姿挺拔端正,雙目緊閉,氣息綿長沉穩,一夜未動,當真守了她整整一個通宵。
周晚晴站在不遠處,怔怔望著他,眼底滿是意外與動容。
她本以為陳陽頂多守到她睡著就會離開,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徹夜留守,寸步未離。
就在這時,靜坐的陳陽驟然睜開雙眼,眸底精芒一閃而逝,澄澈的目光徑首落在周晚晴身上。
周晚晴猝不及防與他對視,心頭一跳,臉頰瞬間泛起淡淡的緋紅,生出幾分羞澀靦腆。
她慌亂不敢再看,慌忙轉身衝回臥室,反手輕輕關上房門,站在門板後平復心緒,隨後抬手拿起衣物,快速更換起衣服。
她一邊換衣,一邊暗自心想:不行,曹闊睚眥必報,我不能拖累陳陽,不能再給他惹來麻煩。
片刻後,周晚晴換好一身清爽素雅的衣衫,整理好儀容,平復好心情,開門走出臥室。
兩人簡單收拾一番,一同前往酒店一樓的自助餐廳。
……
。靜安圍氛,寥寥客食,通晨,淨乾緻雅境環廳餐
。餐用靜安,餐早用取,座落置位的窗靠一了找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