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縷猩紅的鮮血滴落。
籠罩在洪安周身的紅色光芒已經徹底實質化,變成了一大團半凝固的血液。
每一縷滴落的鮮血都沾染著可怕的詛咒,猶如魔鬼的低吟,又像是死神的咆哮。
僅僅只是看一眼那抹猩紅,就有一種莫名的驚悚湧上心頭。
彷彿正被什麼可怕的東西注視著。
洪安被江橋徹底壓制,幾次突圍失敗,只能被動挨打之後,終於第一次作出了有效的反擊。
那一朵朵從他體內冒出來的火焰,形成了這些肉眼可見的詛咒。
一條條血絲像是擁有了意識一般,在靈異的影響之下,竟然成功突破白骨火的封鎖,朝著近在咫尺的江橋飛奔而來。
眨眼間便將江橋包裹其中,化作了一個巨大的血繭。
江橋身處其中。
頓時感覺自已像是跌入了一處無邊無際的可怕深淵,四周入目皆為一片紅色。沒有重力,只有無量的空洞與永恆的下墜感。
不僅如此。
在這血色的蠶繭中,他還感覺到自身靈異有一種詭異的遲滯感。
不過除了幾個S級天賦外,其餘都不嚴重。
並不影響正常使用。
“原來如此,想用這個血繭困住我,然後再用其他的襲擊斬?控制技能加攻擊技能,想得還蠻好的。”
江橋雖然被包裹了起來。
但是作為他分身的雷靈卻並沒有受到影響。
藉助那詭異的嬰兒。
他可以清清楚楚的觀摩洪安的一舉一動,每一個步驟,每一處行為。
“真是一個難纏的傢伙。”
“但是如果你想要輕輕鬆鬆的幹掉我,那你可就痴人說夢了。”
“我能走到今天,不知經歷了多少大戰,斬殺過多少強敵,你根本不清楚我遭遇過什麼樣的劫難。”
“哪怕你同為八階,也未必能有我經歷的一半。”
洪安面無表情,神色中透出一股冷漠。
一步慢,步步慢。
就差一點,他就要被江橋徹底搶走先機,陷入只能被動挨打的境地。
不過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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