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和尚一開口,就會張開口。
江橋自從穿越以後,在這現實裡還是第一次遇到明目張膽的酒肉和尚,真就是酒肉穿腸過,佛祖心頭坐唄?
這一老一少倆和尚渾身髒兮兮的,衣服都破成了布條,看著極為狼狽。
剛坐下沒幾秒,就又站起來取了兩隻碗,從旁邊的水壺裡倒了水,也不管剛剛煮沸還在冒泡,咕嚕咕嚕的就灌了下去。
那狼吞虎嚥不怕滾水燙的動作,看的旁邊吃飯的其他顧客眼皮直跳,大呼臥槽。
就連見過大世面,能夠和各路覺醒者談笑風生的老闆,也忍不住給他們豎起了大拇指,稱讚一句“牛逼Pro Max”。
“師父,咱們這都走了三個多月了,到底要去什麼地方啊。”
“你擱這兒天天吃肉的,身上的錢都要花光了。再過幾天,別說羊肉了,怕不得饅頭都吃不上一個,咱倆到時候總不能蹲路邊吆喝一句大爺行行好?”
“咱們可是覺醒者,這臉丟不得。”
小和尚滿臉愁容的說道。
現如今,安全區的大城市裡依然還在用各種票據紙幣。但是在這北疆,那些新發行的貨幣就是一堆廢紙,他們內部有自已的交易票據,但是對外只收黃金白銀。
他倆出門的時候,多虧了佛祖保佑,颳了些他老人家的金身,這才有了盤纏。
可幾個月過去,如今也用得差不多了。
“路費的事兒你不用著急,再怎麼的咱們也是覺醒者,要是日子真不好過了,咱們就去給人處理靈異事件,總能賺幾口吃的。”
“但是路還是要繼續走的,我有預感,咱們很快就要找到了。”
老和尚喝了幾大碗滾開水,打了個嗝,一臉的滿足。
“師父,你又要去給人家處理靈異事件……還是別了吧,能找上我們解決的,都是本地覺醒者不願意觸碰的邪門玩意。”
“上次在縣城裡,差點被那吊死鬼把咱師徒二人當了唐僧肉。”
小和尚趕緊擺手拒絕了師父的想法,心有餘悸的左右看了看,生怕又見到了那張詭異的面容。
“哎呀,我只是犯了一個所有出家人都會犯的錯罷了。”
“如果非要找個原因,也不過是為師太過善良,看不得人間疾苦,邪祟害人。”
正巧。
這時候熱騰騰的羊肉包子上了桌。
老和尚一臉慈悲的拿起包子,一口一個,吃得滿嘴流油。
小和尚也不甘示弱。
抓起兩個牛肉餅,在中間夾了一隻雞腿,跟吃漢堡似的一口塞進了嘴裡,連骨頭都沒有吐,就這麼“咔嚓咔嚓”的嚼了起來。
“你就是菜……”
小和尚毫不客氣的拆穿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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