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鮮活具體的東西。
卻不知為何莫名變成了小學生作業本上的數學符號似的玩意。
……
“看不懂。”
“這就是神靈級的戰鬥麼？”
江橋皺眉。
半神大戰雖然抽象，但規則之間的對抗，好歹還能體現在實實在在的真實世界中。
比如玉尊者。
祂可以把一切化為玉石。
比如審判會先知。
祂掌握的是死亡法則，萬物寂滅也是很直觀的現象。
又比如黃婆。
祂以縱橫交錯的規則棋盤。
將人困在其中。
規則。
也需遵守規則。
這雖然有點奇特，但也同樣不難理解。
都能看明白。
可是。
這疑似神靈的大戰。
哪怕因為“魗神印記”的幫助，江橋可以去仔細觀看。
可是。
看不懂啊。
這看起來比規則玄多了。
它就像是……某種象徵意義的對抗？
“規則之上。”
“就是象徵麼？”
江橋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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