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正常。
至今為止。
他只在“月桂”身上見到過這種場景。當然，“月桂”的生命氣息更加濃郁，層次也更高階。但情形卻是相似的，即沒有靈異氣息！
“怎麼做到的？”
“它從一開始就這樣，還是後來才變成這樣的？”
“發生了什麼？”
“山鬼乃是厲鬼的老祖宗。”
“雖說可以模仿人類，但模仿到最後也就是變成厲鬼而己。空有人類形體，沒有人類氣血，這是厲鬼和人類最大的區別。”
“就算偶爾有厲鬼吞噬詭譎後短暫獲得了氣血。”
“但也只是陳腐氣血。”
“與人類身上的新鮮氣血完全不同。”
“嘶——”
“這隻山鬼身上有大秘密啊。”
“而且……”
“我感覺他跟我辯論什麼是人類，什麼是邪祟，並非臨時起意。”
“像是有意而為之。”
“這種事……”
江橋心中沉思，念頭不斷閃爍。
腦海中不由自主想起了民間故事裡經常出現的“討口封”。
所謂討口封。
指的是一些修煉有成就的動物。
比如狐狸。
比如黃鼠狼。
比如癩蛤蟆。
它們想要獲得某種能力的賦予，比如化形，比如晉升，那麼需要透過某種儀式，從人類口中獲得認同。
比如黃皮子跑到某人面前首立行走。
模仿人類動作。
然後問此人，自己像不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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