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他想了許久,林月瑤心悅他,是路人皆知的,更不惜下藥讓他動情,可為何關鍵時刻卻推開他!
林月瑤氣笑了,側目看他,冷冷的說道:“我再說一遍,藥不是我下的!你若是不信大可去查!”
說罷,伸手直接推開他往外面走去!
卻沒想到她甩手的一瞬,將原本放在桌上的陶偶掃落地面。
“砰”一聲,陶偶落地摔成了碎片。
紅色的碎片濺到她腳邊,她認得是她在市集的陶偶店裡親手做的一對新人陶偶。
當時掌櫃的不讓自己做,說只能買現成的,她給一錠金子,掌櫃的才讓她自己動手做了,做了幾日,燒窯的時候手還被燙傷了,如今右手無名指上還留著那個疤。
就這麼對陶偶,送給溫玉珩的時候,他嫌棄的隨手放在窗臺幾日,是她纏著他一定要放在書房的。
還親手將它們小心翼翼的放在書櫃上端,生怕被人碰到摔碎了。
看著那濺了一地的碎片,林月瑤突然出神了,像她過去被踐踏一地的真心。
溫玉珩也怔住了。
她抬眼看向書櫃上端原本放置陶偶的位置,已經換成了一對玉如意。
這是蘇清婉送他的,她知道。
那時她知曉蘇清婉給他送了玉如意,越發糾纏鬧得厲害,甚至跑到廖氏那裡哭訴,還是廖氏插手,才讓溫玉珩將那收下的玉如意存庫房不準拿出來。
如今那對玉如意放在那裡,她早有預料,也並不覺得難受。
只是覺得,那一錠金子花得當真冤枉,手指上的傷疤就是一個很好的教訓。
“月瑤,我本是想拿下來擦洗一番……”
溫玉珩解釋的話說道卻見林月瑤抬手阻止他說下去。
“表哥,實在對不住,這滿地狼藉,還得讓你房內的人打掃一下才行了。”
林月瑤並沒有心思聽他那所謂的解釋,她只想離開這裡。
她冷淡又毫不在意的態度刺痛了溫玉珩的眼,他知道這對陶偶對她的意義是什麼。
她曾在他耳邊唸叨,這對陶偶就代表他們的將來,以後必定是要舉案齊眉白頭到老的,所以要放得高高的,保護得好好的。
如今摔碎了,她卻沒有半點反應,他突然有點莫名的心慌。
“打掃?這陶偶你不再修嗎?”
聽到他的話,林月瑤回頭看了地上的碎片,輕嘲的笑了笑:“誰願意修這個,又不值錢,市集上一兩銀子可以買一堆,溫府不差這點銀子。”
說罷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溫玉珩怔愣的看著她走得輕快,眼神掃過地上的陶偶碎片,心裡煩悶極了。
她定是惱了,並且惱極了,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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