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既然你要,自己取吧!”
溫玉珩冷哼一聲,甩手出去,留下她一人在原地,抬頭遠遠看著高處的金塔。
“阿玦,走,我們去正廳喝酒!”
溫玉珩出了屏風便招呼蕭玦往正廳去,他打算不再理會林月瑤,這個女人太過於驕躁,欲擒故縱的把戲玩過火了,他倒是要看看她能堅持到幾時!
聽到走遠的腳步聲,林月瑤嘆了口氣,費力將椅子挪到櫃子邊上,自己爬上椅子墊腳才夠到那個金塔,只是才夠到金塔,腳下一崴,便從椅子上倒了下去!
金塔緊緊抓在手裡,準備用身體護著,卻發現並沒有摔到地上的疼痛,而是被人託腰扶住。
驚愕的眼神對上一雙含著笑意的桃花眼,她慌忙扶著椅子抱著金塔站穩,小心翼翼下了椅子,對他福身謝禮:“多謝蕭公子。”
蕭玦含著笑意淡淡的說:“不必客氣,林娘子小心些才是。”
說罷,看她手裡緊緊抱著那個金塔,看來應該很重要,摔倒了都捨不得鬆手的程度。
“林娘子對玉珩表哥當真是在意,捨命護他的金塔。”
林月瑤聽完低頭掃了掃金塔上的灰塵,說:“不是,這是我的金塔,我是來取回去的。”
說罷福了福身便走了出去。
蕭玦看著她娉婷窈窕的背影,又回頭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書櫃頂端。
摺扇抵著下顎,沉思了起來。
溫玉珩在正廳等了片刻,蕭玦才姍姍來遲。
“怎的這麼慢?”
他倒了一杯桃花釀遞給他:“嚐嚐,新出的桃花釀。”
蕭玦不喜歡舞文弄墨,但喜歡酒,品了一口,讚許的點了點頭:“不錯,好酒。”
兩人說了片刻,聊到官場。
溫玉珩端著長者的姿態勸他:“阿玦,以你的才華入仕為官並非難事,姑母也是費盡心思為你鋪路,你為何遲遲不肯點頭。”
入仕為官?!
蕭玦嗤笑一聲:“我上有父親和阿兄,蕭家有他們足以,我去湊什麼熱鬧,做好我的閒散小爺就可以了。”
反正蕭家缺他一個做官的又如何?
說著他突然逗趣道:“再不濟我下海為商也不錯,賺足了錢財給父兄鋪青雲之路。”
“胡鬧!好好的仕途不入,去做什麼最低等的商人,你這是要氣死姑母。”
溫玉珩低喝了他一句。
蕭玦瞥了他一眼,沒將他放在眼裡,放下酒杯說:“那表兄可是有辦法讓我進兵部去?”
說道兵部,溫玉珩便一陣無力:“你為何非去兵部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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