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瑤隱身在人群中,看著趙掌櫃帶著人走遠了,她猶豫了一下,才下了決心的往那空鋪子走去。
“小娘子,你也是來租這鋪子的?”
隔壁商鋪的掌櫃看她過來,好奇的打量了一番,然後攔住她。
林月瑤停下腳步,點頭:“是,掌櫃的,這商鋪是租不得嗎?”
掌櫃撇了撇嘴搖頭:“可比租不得還麻煩,這東家已經趕走了幾波人了,就連趙掌櫃都被趕走了,也不知道要租給什麼天仙下凡。”
“你進去估計也是白瞎,一會那人兇了點別怕,他就那樣,心不壞。”
掌櫃的人好,林月瑤感激的福身謝了一聲,便帶著習秋進去。
“不租、不租!誰來都不租!”
果不其然,她們才走進去,便聽到裡面兇巴巴不耐煩的聲音。
是一個老先生,在櫃檯上低頭的熟練撥著算盤珠子,頭也沒抬就開始趕人了。
霍府私產多,將軍又不管,交給別人又不放心,霍陽明只能忙死他自己算了。
本來商鋪租賃這等算不得大事,他交給其他人便也成,偏偏將軍讓吳葉告訴他,這商鋪誰也租不得。
只能租給帶著玉佩前來的。
也不說帶什麼樣的玉佩,難不成還能是將軍隨身佩戴的那個?
吳葉傳話也不清楚,他想再問又見不到將軍影子,只能每日在這裡蹲守著。
蹲得他把要務都搬過來這裡辦了。
焦頭爛額的一堆事,還要跟人吵架,他現在心裡焦躁得可以把商鋪點著了。
習秋被他兇巴巴的語氣驚了一下,連忙走到小姐跟前護著。
林月瑤倒是沒嚇著,做生意的人有時候忙起來比這個還兇。
她早就習慣了,能聽出來是兇還是忙。
“掌櫃的,我是租商鋪的。”
聽到是女子的聲音,霍陽明眉頭一皺,擺了擺手,聲音倒是沒那麼兇了:“不租不租,小娘子還是去別處問問吧。”
他問都不必問了,將軍信物怎可能在一個年輕女子手裡。
將軍認識的女人幾個手指頭都能數過來,將軍府連年輕的丫鬟都沒有,他懷疑軍營裡連蚊子都是公的!
更別提要親自出來看商鋪租賃的女子了,身份地位與將軍相差十萬八千里。
林月瑤從袖兜拿出玉佩放在掌心遞了過去:“掌櫃的,要不,你先看看此信物?”
信物?!
她竟當真有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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