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知道是誰,與我說便是,我去查。”
霍驚塵打斷了她的思緒,愣神了一下看向他,她實在不想再麻煩他,可細想一番,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若是靠她自己查怕是要許久才能出結果,眼看就快到年末了,等溫玉珩和蘇清婉的婚事一辦完,溫家便要辦納妾之禮。
她需要一個讓溫玉珩不得不主動悔婚的理由,便是脅迫他也無妨。
見她緩緩低下頭思索,霍驚塵眸色微暗,她怕是真的不想與他有過多的交集了,果然一門心思只想嫁給溫玉珩。
原本放在床沿的另一隻手攥成了拳,而後又鬆了鬆,才說道:“你不必介意,我近來在查之事和鳳嶺山有關,幫你查不過是順手之事。”
“那就麻煩將軍了,我還有個請求。”
“你說。”
“查到之後,能否先不處理,將證據交給我,我自有用處。”
她說完,抬頭便見到霍驚塵探究的眼神,急忙解釋道:“我懷疑那人是蘇清婉,她不想溫玉珩納我做妾,便想毀了我。”
霍驚塵心下一沉,竟是女子後宅之爭,為了獨佔溫玉珩便想毀了林月瑤,其心何其歹毒。
他沒有說話,但林月瑤察覺到他的冷意,想必蘇清婉是郡主,蘇柄又得皇帝重視,她一介孤女,與蘇府對簿,無異於螳臂當車。
為了她去得罪蘇府,定然也不是明智之舉。
“將軍不必為難,若是不便,我自己查亦可,今日多謝將軍出手相救,我就不打擾了。”
林月瑤撐著身子起來,越過他身邊翻身下了床榻,海棠色的鎏金紗裙從他藏青色的袍擺上滑過,彷彿一陣溫柔的流光纏住那抹藏青色。
她想下床榻,卻發現鞋丟得有些遠,也不知道方才到底是怎麼亂拉的,竟連鞋都能踢到那處去。
尷尬的坐在床沿上,她也沒好意思去看霍驚塵,便想直接踩著的過去床鞋子,身子剛動,便被他一掌壓下。
寬厚的大掌按在她的肩膀上,掌心下是柔軟的鎏金衣料,但他知道,那衣料下的肌膚是如何的柔軟滑膩。
喉結滾了滾,在她回頭帶著疑惑看他的時候,他神色自然地起身:“坐著。”
說罷,林月瑤便見他走過去將兩隻鞋子撿了回來,她想用手接過,他卻好像沒看到,直接屈身想為她穿上。
“將、將軍,不可!”
他的手將碰到她只穿著薄襪的腳時,她嚇得雙腳縮上了床沿。
霍驚塵的手停在了半空,抬頭疑惑地看她,卻只見她抱著雙腿,眨巴著眼,說:“那個,男女授受不親……”
剛說完,林月瑤就見他唇角一扯:“需要我提醒你,你清醒之前對我做了什麼事嗎?”
一個時辰之前對他又親又抱。
現在跟他談男女授受不親?
林月瑤一陣窘迫,臉上溫度滾燙,耳尖都紅了起來:“那是中了藥,做不得數吧……”
“我也是吃了沒被人瞧見的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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