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聘禮都下了!!
他一聽心裡頭都要急得上火了,他才幾日沒來啊,就連聘禮都下了,要是執月昨夜不去告訴他,等他下次來了,都能吃上喜糖了。
林月瑤聽罷才放下心中疑慮說道:“確實正在議婚事,不過,還早著呢,一切都還未定論。”
昨夜蕭玦說十日,但是她估計難,莫說十日了,他甚至極有可能會娶柳如煙。
霍陽明聽了總算鬆了口氣,但也沒那麼松,畢竟聽她的話,這婚事她好像也是願意的。
“林娘子,覺得蕭二公子如何?”
他不死心地繼續打聽。
卻聽到林月瑤滿是肯定地說:“蕭公子為人君子正義,是個值得託付的人。”
霍陽明一聽,心裡涼了半截。
又與林月瑤閒聊了幾句便離開了,回到將軍府,便把將軍留給他的暗衛叫到跟前來。
“去好好查一下,蕭玦近來可有什麼不好的事。”
這麼說,暗衛聽完有些為難地問他:“什麼是不好的事?”
霍陽明嘖了一聲:“就是看他在外面有沒有沾花惹草、養外室、逛花樓這些啊!”
若是查到了,他馬上就去跟林娘子說,先把蕭玦在她心中那什麼君子正義的形象給抹掉。
暗衛領命下去,他想了想又寫了封書信,讓人送往西面去。
做完之後,才坐下來細想。
蕭家這幾日的事他也有所耳聞,蕭野還在病重,蕭府還有心思辦婚事?
也是離奇荒唐得很,這都辦的什麼事兒!
另一邊,溫玉珩也聽到蕭夫人帶著聘禮上林氏布行提親了,氣得將書房桌案上的東西都掃到了地上,破口大罵:“蕭玦這小人!我竟還是太小瞧了他,當初他處心積慮地維護林月瑤,又為她帶了人證逼我寫下悔婚書,為的就是今日!”
“大公子、大公子息怒!”
岑安嚇得在一旁極力安撫他,他如今面目猙獰,加上眉骨上的傷口還綁著,這般激動下,那傷口怕是又要滲血了。
模樣看起來哪裡還有往日半點的溫潤如玉,倒是像極了癲狂的人。
“我息什麼怒,溫府還是他的外祖家,他就這般對待他的外祖家!”
溫玉珩怒罵後,轉身就要往外去,卻還沒走出院門,就遇到蘇清婉將他攔住。
“夫君,你這是要去哪裡?”
額頭上的傷還沒好,如今都不能出去見人,連御史臺的公務都推遲告了病假,如今這般大搖大擺出去,怕是要引人側目了。
溫玉珩冷若冰霜地橫了她一眼:“與你何干!”
“當然與我有關,如今你是我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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