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瑤說罷,不可思議的看向劉琨:“劉叔,你不覺得這事很荒唐嗎?”
聽罷,劉琨沉吟了一番,而後又說了另一番見解:“事雖然荒唐,但小姐不覺得,這正好適合我們的嗎?”
林月瑤頓時噎住,讓他繼續說。
“小姐如今沒有心儀想嫁之人,蕭府又正好是一個不錯的靠山,雖說我們現在有貴妃娘娘賞賜的玉如意傍身,但若真遇到什麼事,這玉如意救不了命,只能還一個公道。”
實話說,若是真出事,玉如意也是事後找貴妃娘娘伸冤做主,屆時還有什麼用呢?
“蕭二公子為人君子正義,只要他答應我們的條件,此事也並非全然不可。”
劉琨的話說完,林月瑤安靜的沉思了,她確實也想過這一點,所以她方才沒有一口回絕他。
“劉叔所言是什麼條件?”
“首先小姐不能住進蕭府後宅。”
這是絕對的,一旦人進了蕭府,後面一切都不好控制了:“若是蕭二公子怕外面閒言碎語,我和老李也帶了財物的,在京安城置辦一套宅子給小姐做嫁妝,屆時他可以住蕭府,也可以與你同住宅子,至於日後,我覺得看小姐的意願了。”
他和老李這段時間也一直在憂愁小姐的婚嫁之事,雖說小姐並沒有這個心思,但女子終歸要嫁人,他們也怕老爺夫人泉下不安,還要記掛著小姐的終身大事。
如今身在京安城,不比汴城來得簡單,她一介女子又是孤身一人,若是不婚嫁,來日定要受更多的閒言碎語和中傷。
更嚴重的是,再過兩三年小姐到了最後年限還不嫁,官府便會干預強制婚配,與其到時候被迫盲婚啞嫁,不如現在尋一門合適的。
蕭府也是他們目前能夠到的最好的門第了。
聽到他說的嫁妝,林月瑤心口一熱,頓時想起父親在的時候,他們就曾說過,來日等她長大了,要給她湊嫁妝,就算沒有金山銀山,也要一座宅子。
思索了兩日,林月瑤點頭了,讓人送了訊息給蕭玦,他當即回了訊息一切都按照她意思來。
假意成婚,婚後她不入蕭府,住在外面的宅院,他滿口答應,無有不從。
訊息送過去的第二日,蕭府的聘禮便送到了布行門口,蕭夫人親自登了門,見到是林月瑤時,頓時兩眼一黑!
直喊著作孽!
她以為林氏布行的大掌櫃,頂多也是商賈,商賈便商賈了,只要蕭玦點頭娶,這大掌櫃的點頭嫁,蕭府這個啞巴虧也能吃,但她是萬萬沒想到這林氏布行的大掌櫃竟然會是林月瑤!
她的孃家溫府就是被這女人鬧得雞犬不寧,如今更像是被奪了氣運似的,府裡傷的傷,病的病,瘋的瘋,哪還有往日的半點安寧!
年初二的時候她因為蕭野無暇過去孃家,讓嬤嬤帶了年禮跑了一趟,嬤嬤回來了才知道原來母親又病倒了,溫玉珩傷得厲害連門都不敢出,溫琳琅更是變得瘋瘋癲癲的。
如今見到蕭玦要娶的人是林月瑤,她差點一口氣沒背過去。
林月瑤倒是早有預料,端坐在小廳裡,喝著茶,欣賞這蕭夫人那千變萬化的臉色,等她喚緩過勁來,林月瑤才叫習秋看茶。
蕭夫人喝了一口茶水順了順心口,才回過神來:“林月瑤,我絕不會讓你進蕭府大門!”
“我不進蕭家大門,阿玦說婚後我們住在外面我自己的宅裡。”
林月瑤悠哉地抿了口茶,又說了一句讓蕭夫人氣血往上衝的話。
“荒唐!簡直荒唐!阿玦怎麼會同意,我不同意這門婚事!我們現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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