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秋守在小廳外面,見到劉琨神色匆忙地過來,說道:“習秋,小姐呢?溫大公子在外面鬧著要見小姐。”
溫玉珩要見小姐?!
習秋瞪大眼睛,牙一咬:“他還敢來?!”
她和朔月早就想拿掃帚打他一頓了!
劉琨見她不回答,往裡一看,便見到小姐還與蕭夫人在說著事,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說,便聽到林月瑤的聲音說道:“劉叔,外面怎麼了?”
聽到她的聲音,劉琨便進去回話:“小姐,外面是溫大公子來了,他想見你,老李把他攔住了。”
他說著有些急,畢竟他也怕老李等一下忍不住出手揍了溫玉珩一頓,畢竟想打他很久了。
聽到是溫玉珩,蕭夫人也臉色一沉,眉心一皺,如今溫府都成什麼樣了,他怎的還有心思糾纏過來?
林月瑤看向蕭夫人,帶著歉意的說道:“夫人,今日怕是要先耽擱了。”
蕭夫人冷哼一聲:“無妨,你就告訴我婚事定在十日後,答應還是不答應,外頭的人,我自會幫你處理了。”
她作為溫玉珩的姑母,她在這裡,溫玉珩自然是不敢造次的。
林月瑤思索了片刻,終究還是沒有點頭:“夫人,婚姻大事,需我再斟酌幾日,可好?”
蕭夫人雖知道她不會那麼輕易點頭,但她這般說了,蕭夫人也沒辦法,誰讓自己兒子非人家不可呢!
便起身掃了掃衣襬:“那行吧,兩日,兩日之後我再派人來問,若還不行,你自行與阿玦說去!也勸勸他,聽我一言,選個門當戶對的成婚才是。”
這話她不是想拿捏林月瑤的,她是誠心想讓林月瑤幫忙勸一勸的,最好就是林月瑤不答應嫁,然後再勸他聽母親的話娶一個,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林月瑤微微點頭,目送她出門。
蕭夫人才出去,便見到站在布行鋪頭外面等著的溫玉珩,他倒是依舊長身玉立,身上綢緞錦袍的,打理得一絲不苟,只是眉骨上包紮著紗布,模樣看起來狼狽了不少。
見到蕭夫人出來,除了敷衍地作揖打了招呼,更是著急地問她:“姑母,你可當真是來給阿玦提親的?”
這不值錢模樣!
蕭夫人心裡啐了一句,到底是自己侄子,也不好當眾駁了他的面子,只是淡淡的說:“你如今身上還有傷,莫要在外面亂走,回府好些養傷才是。”
“我的傷不礙事,姑母,月瑤不適合阿玦的……”
“適不適合是他們的事,你如今和郡主剛大婚,莫要在外面亂多口舌。”
蕭夫人打斷他的話,再說下去,真的溫府的臉都被他丟光了!
溫玉珩還想說什麼,卻見蕭夫人已經帶著人走了,見她身邊簡單的,也沒帶什麼東西,想必應該還不是提親的時候。
想及此,他心裡一喜,還好來得及。
“溫大公子,我們小姐說不見你,你走吧。”
他還沒來得及開心,就聽到劉琨過來告訴他,林月瑤不見他。
“你告訴她,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說,關乎蕭玦的事,你再去通報一聲,她聽了一定會來見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