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艱澀地嚥了咽喉嚨,將那股難受壓下去,聲音嘶啞地喊了聲:“母親。”
神情恍惚的蕭夫人聽到聲音,怔愣了一下,回頭看他,見到是他,眼淚瞬間就下來了,撲過去扒拉著將他的手腕抓得緊緊的。
“阿玦,你阿兄沒了……”
她的大兒子沒了,她的心被人挖了大塊肉,她太痛了。
“母親,我知道,大夫說你現在不能太悲傷,身體要緊。”
蕭玦半哄著將她扶好坐下,儘可能地壓著自己的難受哄好母親。
可這種事情如何能哄好,到最後都是兩人一起抹淚。
片刻後,蕭夫人拿出一個信封,遞給他:“這是你阿兄留給你的,那日他一早便醒了,還起身給我和你父親請安,還見了柳娘子,還念著要見你,可不知道怎麼的,到下傍晚時分他就熬不住了……”
她沒再說一下,也說不下去。
那天她看到他靠在床邊大口地嘔血,怎麼止都止不住,大夫和太醫來的時候都紛紛搖頭,說白日里是他的迴光返照罷了。
她不信,她陪在他身邊,拉著他的手靜靜地看著他,想起當初剛生他的時候,她也是牽著他小小的手,安靜地看著他。
直到他徹底嚥了氣,她都無能為力,只能看著他的生命在她的手裡一點點地流走。
當初是她帶他來到這個世上的,而今又是她送他離開這個世上的。
上天何其殘忍……
蕭玦伸出手,顫抖地接過那個信封,卻沒有勇氣開啟來看。
“老爺、夫人,柳娘子來了……”
小廝過來傳話。
“她來了,便帶她去靈堂敬香便是。”
蕭夫人有氣無力的說著。
小廝卻為難了:“柳娘子說,要見您和老爺。”
要見他們?
蕭夫人看向蕭雲天,兩人皆有些意外,雖然疲於應付,但還是見了。
柳如煙一襲素白的衣裙,頭戴白色簪花,蕭夫人見狀心裡不忍,這孩子怎麼勸都沒用,死了心地要跟蕭野。
那日蕭野醒來她第一時間便讓人去告知柳如煙,他們二人在書房說了片刻,柳如煙走的時候哭得兩眼通紅,她以為是蕭野欺負柳如煙了。
進去書房才看到蕭野也是眼眶通紅,心下便是一陣不忍,還勸他如今醒了,身子好轉便不要再推開柳娘子了。
當時蕭野沒說話,只是安靜地坐著。
柳如煙進門便屈膝一跪,朝他們重重地磕了個響頭。
“你這孩子,這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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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孩的野阿和我救也,我救人夫求“:痕淚臉滿是經已,候時的人夫蕭看眼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