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頹然地彎下腰,逐漸在她跟前單膝跪下,懇求道:“你便是為了我,堅持這一回,可好?”
林月瑤心中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楚漫了出來,隨即伸手將他扶起來:“蕭玦,你容我想想,你母親登門時,我會告訴她答案。”
蕭玦眼中閃出一絲希望,想將她擁進懷裡,卻見她往後退了一步,淡淡地看著他:“蕭公子,先回去歇息吧。”
他臉上的疲憊之色早已掩蓋不住,她怕他再撐下去要倒下了。
蕭玦走了之後,林月瑤在院中站了許久,而後環視了這宅院,心裡暗中嘆了口氣。
果然每個人的軌跡都是不能改變的,即便是她改變了,蕭玦該娶柳如煙還是要娶柳如煙的。
不過,這樣也好,她便這樣自己獨自一人安安靜靜地過下去也挺好的。
當天夜裡,林月瑤還未睡下,便聽到門外有聲音,執月也戒備地走至門口,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昭昭,是我。”
霍驚塵?!
執月也聽出來了,立即開啟房門,恭敬地站在一旁。
聽到聲音,習秋也連忙站在一旁,不是規矩,是霍將軍你的威懾力太強了,她甚至不敢直視他。
林月瑤萬萬沒想到是他,抬頭看了一眼窗外,如今已經夜深了,他怎麼來了?而且這模樣,還不是走正門進來的。
“將軍,深夜來訪,不知所謂何事?”
她走至圓桌旁候著他。
霍驚塵環視了一眼這閣樓,地方雖小,但被整理得井井有條,與他的房間截然不同,乾淨、溫馨,就連空氣中都帶著隱隱的馨香之氣。
他走至圓桌旁,兩人坐下之後,就屏退了習秋他們。
習秋不放心的一步三回頭,直到執月最後一個出來還將門帶上了,她頓時急了:“執月,你、你怎麼關門了?”
“當然要關門了,怎麼了?”
執月理所當然的應著,帶著他們二人走到樓下候著。
習秋跟在她身後,方才在樓上不敢說,到了樓下才說:“將軍和小姐,兩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傳出去……”
“將軍的事,誰敢傳,你嗎?”
“我當然不會!”
“這裡只有我們,我們都不說,不就傳不出去了?”
習秋想了想,好像有道理……
但隨即又不放心:“那萬一將軍要對小姐不軌……”
“將軍想對小姐不軌,不必這般大費周章,而且他若真動手了,我們三個人加起來都不夠他打。”
執月說罷,朔月又補充道:“你放心吧,將軍不是你想的那種人,很正人君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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