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培寅微微笑道:“定不讓父親大人失望。”
駱培寅一口一個父親,表現的很是淡定,但實際上內心裡早就樂開了花,自幼生長在駱家,錢這種東西對他已經毫無吸引力了,他最渴望獲得的就是權力。
所以哪怕上官泰清的女兒長得普普通通,他也毫不猶豫的就同意了這門親事,平日裡更是用盡手段討上官泰清的歡心。
要知道,現在自己可是和皇帝也攀上了點親戚的關係。等日後自己得到個實權要職,再輔之以家族的財力,豈不又是一個巨無霸的世家。
“待會兒到了泗水城見到第五心柔,你可得好好和他相交,都是年輕人一定有話講,跟他交好,對你百利而無一害。”上官泰清緩緩閉上了眼眸說道。
話音未落,駱培寅的目光中就閃過一抹嫉妒,他自從婚後一直在外打理族中生意,最近才回京城,但是第五心柔這個名字他都快耳朵聽出繭子了。
從他岳父嘴裡聽到的無不是對第五心柔的褒獎,他不服氣,他不覺得年輕一輩有誰能比自己優秀。
自負,是駱培寅最大的優點,當然,也是缺點。
車駕終於抵達了泗水城外,上官泰清在駱培寅的攙扶下走下了馬車,當第五心柔看到滿臉笑意的駱培寅時,眉頭不著痕跡的挑了一下,這位國舅家的女婿他也耳聞多時了,在他京城的案頭上,還放著一份關於駱家的情報,幾乎事無鉅細。
“臣等拜見尚書大人!”
一眾文武官員齊齊怒喝出聲,讓上官泰清臉上的笑意更加濃厚了,也讓一旁默不作聲的駱培寅感受到了權力的魅力。
“諸位將士獲此大勝,足慰聖心,本官已經表奏天子,為諸位請功!”上官泰清朗聲喝道。
“謝大人,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都散去吧,不必拘泥於小節。”上官泰清笑呵呵的揮了揮手,文武官員便逐漸三三兩兩的離去了,只有極少數的武將還跟在第五心柔的身後。
第五心柔邁步走到上官泰清的身邊躬身道:“大人一路車馬勞頓,辛苦了。”
“哎,喜事臨門,有什麼好辛苦的。”
上官泰清大笑著拍了拍第五心柔的肩膀:“你果然沒讓本官失望,兵鋒所指,所向披靡啊!”
第五心柔笑了笑,然後轉頭看向駱培寅拱手道:“這位想必就是駱公子了吧,果然一表人才,人中俊傑。”
“第五大人謬讚了,哪比得上大人運籌帷幄、決勝疆場。”駱培寅笑呵呵的還了個禮,但是眼中有一道寒光一閃而過。
“寅兒,以後遇事可得多多請教第五,都是自己人,有話咱就明著說了。”上官泰清笑著幫兩人拉近了關係。
在他心裡,駱培寅是家人,而第五心柔這是心腹謀士,兩者都很重要。
“指教談不上,互相探討罷了。”第五心柔很謙虛的連連擺手。
“第五兄過謙了。”駱培寅滿臉的笑意。
第五心柔側身讓出了通往城內的道路:“還請大人暫歇一晚,明天容臣帶大人去軍營走走。”
“好,入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