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怎敢擾亂大人車駕!”
……
緊跟著馬車前方還有些許嘈雜聲傳來。
“混賬!發生了何事!”
梁溫捂著頭,怒氣衝衝的走下了馬車。
馬車的側面正跪著一家老小三口人,被幾名士卒用長槍團團圍住。
居中的一箇中年婦人滿臉歉意的不停道歉:
“軍爺,實在不好意思,咱們的拉車的驢驚了你們的馬,對不住,實在對不住。”
那輛驢車已經被推翻了,行李背囊散落一地。
一名士卒在梁溫的耳邊快速的講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原來這老百姓的驢車為了給他們讓路就停在了路邊,結果護衛士卒的軍馬路過時毛驢好巧不巧的叫喚了兩聲。
於是軍馬受驚,連帶著也牽連到了梁溫的車駕。
“媽的,刁民!分明就是蓄意驚擾車駕!”
梁溫此刻的心情已經差到了極點,沒等士卒說完就已經破口大罵:
“來人吶!給本官捆起來,打五十軍棍!”
梁溫的手捂著腦袋,他好像感覺到那一塊已經鼓起了一個小包。
跪在地上的一家三口一聽便連連磕頭求饒:
“大人饒命,饒命啊!”
“草民真的不是故意的!”
“嗚哇哇~”
年紀不大的小男孩哭了起來,跪在地上的中年婦人面色很是悲慼,幾乎快要哭出了聲。
五十軍棍,她扛不住,她小兒子也扛不住,她這七十多的老爹更扛不住。
這分明是想要她一家的命。
一群凶神惡煞的持槍士卒頓時上前把他們押了起來,動作蠻橫。
馮遜一愣,連忙湊近梁溫的耳邊低聲道:
“大人,這不太合適吧~畢竟這是在北涼~”
馮遜知道五十軍棍意味著什麼,別說五十了,就算十軍棍也足夠要了這三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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