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是他能力倒一般,唯有忠心二字讓人覺得心裡舒坦,所以才被兵部給派了過來,宇文家上官家兩不相靠,大家也都不在意。
季成雙眼神冷漠的掃視了一眼城門口站崗計程車卒,然後冷聲說道:
“都給本將軍打起點精神,瞅你們一個個有氣無力的,像什麼樣子。”
話音剛落,周圍計程車卒立刻就腰背站的筆直,正兒八經的查起過往的行人。
“嗯~”
季成雙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副標招了招手說:
“你跟我過來。”
副標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諂媚的笑道:
“將軍,有什麼吩咐直接派人來通知屬下就行了,何必親自跑一趟呢。”
季成雙擺了擺手道:
“事關重大,本將必須親自來一趟。
京城剛剛傳來的訊息,反賊涼王很有可能從此地經過,京城嚴令,仔細搜查從這裡經過的每一輛馬車、木箱,核對每一個人的面龐。
記住,我說的是每一個人,就算是躺進棺材裡的,也得撬開棺材給我查!”
這位季成雙怪不得能被上官、宇文兩方認同,執行起命令來確實是一絲不苟。
副標一臉茫然的問道:
“反賊要從這裡經過?
可是那傢伙返回北涼也不會走到這裡來啊?咱們翼口關離北涼可遠著呢。”
“哪這麼多廢話,讓你查你就查!”
聽到手下的質疑,季成雙有些不快的皺了下眉頭道:
“記住,反賊身邊最起碼有一兩名女子外加幾名護衛隨行,那個涼王受了重傷,就算是沒死也得靠著馬車才能行走,所以馬車、裝貨物的木箱一定是你們搜查的重點物件。
兩名女子都是氣質不凡之人,應該很容易認出來,若發現可疑的,不管是不是先扣下來再說。”
副標的眼皮突然間跳動了一下,他猛然想起一個多時辰前過去的那輛馬車,貌似從頭到尾他們都沒有認真的搜一下,還有那詭異對的咳嗽聲,現在想想很不對勁,而且他手下計程車卒不是說那個女子驚為天人嗎?
該不會是他們吧?
“跟你說話呢,聽清楚沒有?”
看著發呆了許久的手下,季成雙提高了一點嗓門道:“這是朝廷的嚴令,若是反賊從這裡漏過去了,咱們的腦袋都保不住!”
副標的嘴唇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然後支支吾吾的說道:“將軍,就在一個時辰前,過去了一輛有些可疑的馬車……”
“可疑的馬車?”季成雙一下子打起了精神,沉聲問道:
“你給我仔細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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