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支騎隊已經快速的疾馳入城,策馬跟在馬車旁邊的那名武將不是別人,正是嶽展鵬。
嶽展鵬輕聲喊道:
“到了!”
車簾輕輕的掀開,雪淚寒的腦袋從裡面探了出來,目光凝重的看向這座堅城。
這位年輕的遼東道副經略使輕聲喃喃道:
“這個天下,要亂了啊~”
……
當清晨的第一聲雞鳴響起之時,涼州城的老百姓就發現了些許的不對勁。
靠近涼王府的那幾條街道一大早就被全副武裝計程車兵給封鎖了起來,一輛接一輛的馬車從四面八方湧向了王府所在的靈嶽山。
就算是傻子,此刻也應該意識到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王府的議事廳上,擠滿了人影。
這是涼王府自設立以來人最多的一次。
有老、有中、有少,年齡層次分明,彰顯著北涼遼東兩地的人才濟濟。
文臣武將自動了分成了兩排。
右側站著的全都是身著官袍的文官,這些人以宋之鹿和童成襄這兩位老人為首,其後便是雪淚寒和周敬堯這兩位副經略使。
再後面依次為鬱巖白、賀宜生、文鳶、沈秀夫、姚青峰等各州刺史,包括諸葛糊塗、墨虛子、皇甫沐、皇甫彥陵、冷歸南這一幫子傢伙也混跡在文官的人群中。
相比於文官,左邊武將的班列就顯得要龐大得多。
為首乃是褚玉成和王如松這兩位都護使。
這兩人代表了凉地武將中兩個截然不同的群體。
褚玉成是新銳武將,算是和塵嶽一起摸爬滾打出來的那一群人,在軍中代表著薛天、薛猛、戚光這群能征慣戰的猛將。
而王如松象徵著凉地尤其是北涼的老一輩將領,包括現任的天狼軍主帥欒昌遙、虎豹騎主帥燕宏毅等等,這群人在塵嶽還沒有入軍時就已經在邊關為將了。
他們代表的是凉地的老派勢力,相對於那些年輕的武將他們更顯資歷深重。
在兩位都護使的背後就是辛疾和薛天這兩位副都護使,其中辛疾代表的是凉地的第三股勢力,那就是遼東本地武將。
這些本地武將加入涼軍的時間應該是最短的,但恰恰這群人是最為敬重甚至說愛戴塵嶽的,因為是塵嶽幫他們收復了故土,所謂的大周皇室,他們從來都沒有在意過。
四位高階武將的身後就是一連串的健壯身影,有薛猛、於濱陽、錢子默這樣的野戰騎軍主帥;有厲拔天、曹聞昭、李慕寒這樣的步軍虎將;還有朱天和、夜瀟瀟、梁遂超這樣的各州將軍。
凉地的武將階層是北邊的燕戎最為忌憚的,隨便拎出一個,都能和他們殺個你來我往,論鬥狠玩命,誰都不懼。
放眼望去,人才濟濟。
這些人是凉地七州、上百城、三十萬邊軍的人物,也是塵嶽這麼久以來被京城、燕戎所忌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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