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一個瞬間,夜瀟瀟突然扭頭道:
“趙大人,聽說您是宇文成化的門生?”
趙華愣了一下,不知道夜瀟瀟為何突然提到這個,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點頭道:
“下官初到京城時只是個芝麻大的小官,當初是宇文大人將我提拔進了禮部,雖然官不大,但也算對我有知遇之恩了。”
夜瀟瀟微微一笑:“那大人為何還會開城獻降?按道理來說,是宇文成化讓您坐到了今天的位置啊~
大人不應該誓死效忠新朝才是嗎?”
夜瀟瀟的語氣中陡然出現了嘲諷之意,這話題擺在場面上聊似乎有點不尊重趙華。
趙華的臉上湧現出一絲窘迫之意,但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的他還是迅速恢復了正常神色,義正言辭的說道:
“宇文家叛國篡位,罪不容誅,縱然對我有恩,我趙某人也分得清忠義二字。
況且趙某自幼熟讀詩書,實在不願見到百姓蒙難,強行守城,只會讓老百姓白白喪命。
涼王乃是忠肝義膽之人,聲名遠博,趙某甘願拜入王爺麾下!”
趙華的臉上滿是真誠,提到宇文家時甚至還咬牙切齒的罵了幾句,似乎和宇文家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哈哈哈!”
夜瀟瀟情不自禁的仰頭大笑起來,笑聲異常的大,笑的趙華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有什麼好笑的?
“哈哈哈哈~”
“咳咳。”趙華很是尷尬的撓了撓頭:“將軍,您在笑什麼?莫非下官有什麼話說錯了?”
夜瀟瀟一伸手,挽著趙華的胳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趙大人,您剛剛說的那些話要是傳到宇文成化的耳朵裡,您留在京城的家人怕是得遭殃了啊~”
趙華一愣,腦子一片漿糊。
夜瀟瀟伸手指著街道側面的一間房屋道:
“讓我猜猜,這間屋子裡面藏著多少弓弩手,十個?還是五個?那堵土牆的後面怕是有不少刀斧手吧?”
趙華的眼神瞬間變得驚恐,扭頭嘶吼道:
“動手!”
“嗖嗖嗖~”
“啊啊啊!”
“轟隆!”
弓弦拉動的聲音和慘叫聲頓時響起,但慘叫聲不是來自於夜瀟瀟手底下的五百親兵,而是從街道兩側的民房、木屋中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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