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駕!”
“噠噠噠~”
幾匹快馬在官道一旁的小路上快速前進,一直行到一處高坡上才停了下來。
“呼~這天氣悶得,真是讓人難受。”塵嶽張開雙臂,用力的大吸了幾口氣。
翻身下馬的塵嶽穿著一件黑色輕杉,清爽通透,乃是馬靈兒親手所知,這位涼王妃的針線活真是不賴。
在他身側還有褚玉成和諸葛糊塗二人,緊跟在塵嶽的身後,徐洛很識趣的過來將幾人的馬匹牽走,然後退到了山坡腳下。
一身灰衣僧袍的諸葛糊塗擦了擦腦門上的些許汗水,找到一顆大樹,在陰涼處坐了下來,嘟囔道:
“這中原的天氣,確實比北境要炎熱幾分,估計現在北涼的氣候剛剛舒服。
唉,可是苦了貧僧呦~”
塵嶽和褚玉成兩人還能穿件輕杉,而諸葛糊塗自始至終都披著僧袍,比兩人都要熱。
褚玉成一屁股坐了下來,笑道:
“諸葛先生,我勸你還是換件衣服吧,你吃不消的。
我那還有一件白衫,要不讓人給您拿過來?”
褚玉成一直朝著諸葛糊塗擠眉弄眼,顯擺著自己的白袍。
“別別別,褚都護,千萬別!”諸葛糊塗連連擺手:
“白衣鬼才的衣服,貧僧可不敢穿,回頭再被隴軍當成褚都護,一支冷箭要了我的命!”
“咯咯咯~”
褚玉成被逗得大笑:“先生真會開玩笑,我這不是怕你太熱嗎。”
諸葛糊塗板著臉,義正言辭的說道:“出家人,僧袍豈能隨便脫?
佛祖一直在貧僧的心中,不可褻瀆。”
“哈哈哈!”
這次塵嶽兩人都被逗得哈哈大笑,這位被墨虛子以及涼州眾將稱之為酒肉和尚的傢伙竟然還一口一個佛祖。
不過也對,諸葛糊塗唯一能證明他和尚身份的,也就是這件僧袍和那頂禿頭了。
但凡換個造型都不像出家人,這酒量甚至和塵嶽他們有的一拼。
褚玉成扭頭看向山坡之下,輕聲道:
“得虧沿途讓人準備了水源,不然大軍行進,路上會有大量的人中暑,就算是戰馬也熬不過這炎熱的天氣啊~
到了這個季節,仗只會更難打~”
在三人駐足的官道上,是正在整齊前進的涼軍佇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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